南境月城,皇宫之内,这座由昔日城主府改建而成的宫殿,虽不及中境洛城皇宫恢弘,却也雕梁画栋,金碧辉煌,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一派富丽堂皇的景象。可皇宫大殿之内,气氛却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,南境之主周勤端坐龙椅之上,面色红润,正与群臣商议秋收赋税之事,脸上带着几分惬意。
周勤年近四十,面容白皙,身材微胖,自幼生长在皇宫,养尊处优,虽有治国之心,却无治军之才,性格优柔寡断,遇事慌乱,全靠手下的大臣和将领支撑。南境虽疆域辽阔,人口众多,可军队战斗力薄弱,朝堂之上,又派系林立,矛盾重重,早已不复往日荣光。
“陛下,今年秋收长势喜人,预计可收粮食百万石,足够我军三年之用,还可充盈国库,安抚百姓。”户部尚书王启年躬身禀报道,脸上带着几分喜色。
周勤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:“好!做得好!传令下去,今年赋税减免三成,安抚百姓,让他们安心耕作,莫要生乱。”
“臣遵旨!”户部尚书躬身应道。
就在此时,殿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急报,打破了大殿内的祥和气氛。
“报——!陛下!大事不好!急报!”
一名传令兵浑身是血,衣衫褴褛,跌跌撞撞地冲入大殿,双膝一软,跪倒在大殿中央,哭得撕心裂肺:“陛下!祥阳城……祥阳城失守了!”
“嗡——!”
周勤只觉得脑袋一炸,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,身子猛地一晃,手扶着龙椅的扶手,才勉强稳住身形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,变得惨白如纸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周勤的声音发颤,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,眼神空洞,“祥阳城?那是我南境南方门户,有五千精兵驻守,还有朱奎将军坐镇,怎么可能失守?你是不是探报有误?快说!”
传令兵泣不成声,连连磕头:“陛下,臣不敢欺瞒您!华夏国陈胜,仅率三千精锐轻骑,星夜奇袭祥阳城,朱奎将军率部奋力抵抗,可华夏军太过勇猛,城破之后,朱将军率残部突围,城主周福弃城而逃,如今祥阳城已被华夏军彻底占领。听说陈胜已派人回华夏城,正连夜调配粮草军械,支援祥阳守军,加固城防,准备抵挡我军反攻!”
“三千人……三千人就破了我的祥阳城……”周勤喃喃自语,嘴唇哆嗦着,眼神涣散,仿佛瞬间被抽走了魂魄。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,自己引以为傲的祥阳城,拥有五千精兵驻守的坚城,竟然被陈胜的三千人一举攻破,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
大殿之内,文武百官面面相觑,人人脸色大变,惊慌失措,议论纷纷。
“怎么会这样?祥阳城那么坚固,怎么可能被三千人攻破?”
“华夏军也太勇猛了吧?三千人对战五千人,竟然还能一战破城,朱奎将军怎么回事?”
“祥阳失守,南方门户大开,华夏军随时可以长驱直入,直逼月城,这可怎么办啊?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百官们个个惊慌失措,有的低头抹泪,有的面如死灰,有的悄悄看向左右,心中各怀鬼胎。
周勤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,猛地一拍龙椅,厉声喝道:“都安静!慌什么!祥阳虽失,可我南境还有大军数十万,张猛将军已率两万精锐驰援祥阳,以优势兵力反攻,定能一鼓作气,收复祥阳!”
百官们渐渐安静下来,纷纷看向周勤,眼中带着几分期待,又带着几分担忧。
丞相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陛下所言极是!张猛将军勇猛善战,麾下两万精锐,皆是我南境的精锐之师,而华夏军不过三千人,虽有华夏朝廷作为后盾,却立足未稳,粮草不足,张将军定能一举收复祥阳,将华夏军赶出我南境!古语有云:‘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。’祥阳虽失,只要我军上下一心,必能挽回败局!若事有不济,再遣使前往东境盐城皇宫求援,也还来得及!”
大将军赵武也上前一步,抱拳道:“陛下,臣附议!张猛将军久经沙场,经验丰富,对付陈胜那点兵力,绰绰有余!请陛下稍安勿躁,静待张将军的捷报!臣愿率领禁卫军,加固月城防线,以防华夏军突袭!”
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:“臣附议!请陛下放心,张将军定能收复祥阳!”
周勤看着百官们的表态,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。他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传朕旨意!令张猛将军,不惜一切代价,限期十日,收复祥阳!有退后者,斩!令赵武将军,率领禁卫军,加固月城防线,严查出入人员,不得有任何疏忽!令户部,即刻调拨粮草、军械,支援张猛将军!”
“臣等遵旨!”百官齐声应道,声音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虚弱。
一道道旨意从皇宫发出,快马奔向四方。周勤坐在龙椅上,心中依旧忐忑不安,他知道,张猛虽然勇猛,可华夏军的战斗力,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,祥阳能否收复,还是一个未知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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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,月城皇宫之内,气氛依旧紧张,周勤茶不思,饭不想,日夜盼着张猛的捷报,可每次传来的消息,都是张猛大军抵达祥阳城外,正在准备攻城,却始终没有突破性的进展。
周勤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,他常常独自一人坐在御书房,望着窗外的天空,神色凝重,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张猛,快收复祥阳,快啊……”
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祥阳城丢失的消息还未过去三天,另一道更加致命的噩耗,便如死神一般,降临在了月城。
这一日,月城乌云密布,狂风大作,暴雨倾盆而下,仿佛预示着南境的末日。皇宫御书房内,周勤坐在案前,手中拿着一份奏折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,心中的不安如同潮水般涌来,让他坐立难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