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点头，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

她站起来，动作有点慢。右腿还有伤，但她站稳了。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折叠刀，拧紧螺丝，放回后腰。

沈倾寒也站起来。她整理好衣服，盖住肚子上的纹身。可那两个字已经刻进皮肤，不会消失。

江晚走到墙边，伸手碰了碰烧坏的壁画。砖面一碰就掉渣，凤凰只剩一点影子。

她回头看向沈倾寒，“你说我们要飞。”

“我说过。”沈倾寒走过来，握住她的手。

“那就别再停。”

她们站在废墟中间，没马上走。空气还有点热，但火不会再烧起来。

江晚抬起左手，看指节上的旧疤。它比以前更深，边缘有点硬。她握了握拳，手指能动。

沈倾寒看到她的动作，伸手盖住她的手背。两人手掌贴在一起，温度一样。

“你刚才把针扎进了心脏。”她忽然说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可能会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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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。”

“下次呢？”

江晚看着她，“没有下次。只有这一生。”

沈倾寒看了她几秒，突然上前抱住她的腰，脸埋进她脖子。她抱得很紧，像是怕她不见。

江晚拍拍她的背，“我在。”

沈倾寒没说话。

她只是抱着，站着不动。

外面还是静的。

通道深处没脚步声，洞口也没风进来。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呼吸，在废墟里轻轻来回。

江晚的手滑到沈倾寒背后，碰到战术风衣的接缝处。她摸到一个小凸起，像是藏了东西。

她没问。

她把手收回来，重新握住沈倾寒的手。

沈倾寒抬头看她。

江晚对她笑了笑。

沈倾寒也笑了笑。

她们都没松手。

江晚右手又放到后腰，握住刀柄。这次刀没出声。

沈倾寒看着她，眼神很平静。

江晚看着她，轻轻点头。

沈倾寒抬起手，指尖慢慢擦过她的嘴角。动作很慢，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在这里。

江晚抓住她的手腕，把那只手按在自己心口。

心跳传了过去。

沈倾寒闭上眼。

江晚看着她安静的脸，低声说：“我们偏要活着。”

沈倾寒睁开眼，嘴角带着笑。

她靠近，在江晚耳边说了三个字。

江晚身体一顿。

她的手指猛地收紧，指甲掐进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