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窗外阳光明媚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,形成一片片光斑,可屋里却陡然泛起丝丝寒气,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笼罩着。
“嗯?你醒了?”无邪刚推开隔壁病房的门,就看到黎簇面色阴沉地坐在病床上。
黎簇那小屁孩的脸色,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,乌云密布。
“无……邪……”黎簇就像一个老化严重、需要长时间磨合的木偶,动作从最初的缓慢逐渐变得灵动起来。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,不顾手上还扎着吊针,激动地从床上摔了下来。
那吊水的针头直接发生位移开始回血,可他却浑然不觉,不顾疼痛地爬向无邪,沙哑着嗓子对着无邪喊道:“无邪!你放过小狐狸吧!你会害死他的!”
虽然被黎簇这么说让无邪心情烦躁,就像一团乱麻在心里纠缠不清,但他还是强忍着怒火,伸手将地上像僵尸爬行的小孩提溜起来,重新放回病床。
他双手按住还在挣扎、嘴里不停地喊着让他放过沈无眠的黎簇,本来还想给他一巴掌让他冷静冷静,可当他看到黎簇那脆弱的小身板,无邪还是忍住了。
“行了,黎簇!给我冷静点!”无邪大声喊道,那声音在病房里回荡。
“无,无邪?”这句话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震慑力,黎簇诧异地看向无邪,嘴唇蠕动着,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无邪。
“嗯,我回来了,你小子冷静了没?”无邪顺手抓过黎簇的手掌,动作随意地给他把回血的针头拔了。那针头拔出的瞬间,一滴鲜血冒了出来,在黎簇的手背上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冷静了。无邪,小狐狸呢?你别再伤害他行吗?你已经害死他一回,这回放过他不行吗?”黎簇没有按住手背上的针眼,鲜血顺着他的手背流了下来。他双手紧紧地抓住无邪的胳膊,满脸祈求地看着无邪。
“小狐狸是我的,只能是我的!”无邪给这个不要命的小屁孩按住冒血的针眼,眼睛变得像黑曜石般漆黑,仿佛在宣告着对小狐狸的主权。
“你会害死他的!无邪!”黎簇同样不甘示弱,眼睛也变得像黑曜石般漆黑,与无邪对望。与无邪那带着金纹的黑色眼睛不同,黎簇的眼睛是蓝纹黑色的。
“我回来了,不会伤害他,不会把他送到哪家手里!”无邪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,那语气中虽然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黎簇冷笑:“不一样,就算不会被送到哪家人手里,你依然会害死他的!”那冷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。
“你什么意思!”无邪眼睛微眯,眼神中满是危险的锋芒,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,仿佛黎簇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刺过去。
看来黎簇好像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,这让无邪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莫名不好的预感。
“呵。”黎簇冷笑一声,嘴附在无邪耳边,轻声说着什么。
而无邪的脸色,随着黎簇的话不断变化,就像变幻莫测的风暴。
当天,他安排人手看住谢连环后,坐上车等待回到无家老宅。
一路上,无邪面容冰冷,脑子都是黎簇的那句,无家老宅,小满哥院子,大槐树,有惊喜等着你。
无邪又想到,当初沈无眠曾独自呆在那处院子里许久。
那个院子藏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