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回来啦!”
“林队长,刚捞上来的青鳞大鲤,待会儿给您府里送几尾去!”
“哟,林队长回镇啦!”
一路上,任家镇的老少爷们儿一瞅见林安,立马堆起笑脸,招呼声此起彼伏,热乎得像灶膛里刚燃起的柴火。
这两年,任家镇一天一个样,街面干净、田垄齐整、铺子敞亮,连娃儿跑丢个铜板,蹲路边都能被邻居捡回来塞手里——真真是夜不闭户、路不拾遗。
虽说不是家家金玉满堂,但人人手头宽裕,心气儿也足。肯下力,娶媳妇、养孩子、盖新屋,样样顺当。
这光景打哪儿来?大伙儿心里门儿清——全靠着林安上任后一桩桩干出来的实绩。谁家孩子上学免了学费,谁家旱田通了水渠,谁家危房翻成了砖瓦院……桩桩件件,都刻在老百姓的嘴边、心里。
“队长好!”
“队长好!”
保安警备司总部大院里,哨兵立得笔直,肩线如刀裁,见林安迈步进来,齐刷刷抬臂敬礼,动作干脆利落,没半点拖泥带水。
一路穿过岗哨、走廊,直抵居民档案部。
“队长!”
档案部部长正俯身给襁褓里的新生儿填户籍卡,抬头瞧见林安,立刻起身,腰杆绷得比尺子还直。
“挑几个熟手,把我带回来的人户口先办妥。”
“是!马上办!”
“鹧鸪哨,你先领族人去领身份证。手续一完,我让人给你们安顿住处。往后,考古局就交给你掌舵了。过几天,卸岭的陈玉楼、摸金的金算盘、铁磨头,还有九门张家、霍家、吴家的主事人,都要到齐。”
鹧鸪哨一听,眼珠子差点瞪圆:“林兄,这么些人凑一块儿搞考古?干啥用?”
林安嘴角一扬,眉峰微挑:“专盯前朝、元、金、辽那些异族皇陵——不是挖,是抢修、是封护、是建馆陈列。听明白了?”
鹧鸪哨怔了半秒,脱口而出:“还能这么干?!”
……
考古不是游山玩水,不是吟风弄月,更不是绣花描红、踱着方步谈玄论道。它是一门硬功夫,靠的是胆识、眼力、手艺和规矩!
林安亲手搭起的考古局,把九门、摸金、卸岭、搬山、观山五脉高手全拢到了一处。
专啃硬骨头——五胡旧冢、西夏王陵、辽帝山陵、金主地宫、元廷秘葬、清室宝寝,凡属珍贵皇陵,一律登记造册、设防布控、科学发掘。
各地陆续建起博物馆,展柜里摆的不是金银玉器,是历史的筋骨、文明的血脉。
全国禁盗令雷厉风行!盗墓贼一经查实,轻则十年起步,重则枪决!
重点陵区,如黄帝陵、秦始皇陵、汉诸帝陵、唐十八陵、宋六陵、明十三陵——有盗洞?连夜填死!今后哪怕官方立项,也须经三审四核、报中央特批,否则动一锹土,就是重罪!
至于其余古墓,盗洞密如蛛网,放着不管?那不成——咱们得赶在塌方前进去护住棺椁、抢出文书、固住壁画,这才是真本事!
春种秋收,寒来暑往——
林安在任家镇扎下根,又守了整整八年!
八年间,任家镇蜕变成上清城:青石板路纵横交错,飞檐翘角连绵成片,常住人口飙至二十万,车马喧闹、市声鼎沸。
台州更是脱胎换骨,人口突破六百万,从昔日穷乡僻壤,跃为全国首屈一指的工贸重镇!
当年那十个蟠桃,林安没一口气吃完。
那可是九千年一熟的仙果,一人囫囵吞下,怕是要炸开丹田、崩断经脉。
他细细分了:
九叔、敖天龙几位师长,加上自家师兄弟,匀走两个;
家中女眷共分两个;
他自己只取其一。
别看人多,每人分到的足有拳头大——那桃子个顶个赛过婴孩脑袋,光是香气一飘,灵台就清明三分,修为隐隐松动!
咬两口,浑身毛孔舒张,灵气直灌百骸!
众人修为应声跃升,齐齐跨入地仙境;
林安更是连破七阶,直抵无极金仙第九品!
容玉意与容小意本就是地仙巅峰,食桃之后,一举踏进天仙第五品!
更惊人的是——所有人寿元尽脱桎梏,与天地同寿,共日月齐光!
林安看得直咂舌:
地仙、天仙,竟真能一口桃子就登上去?
他悄悄翻开生死簿查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