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4章 挨一顿胖揍(1 / 2)

肖权脸上顶着红指印,说不出话。

他本子上确实抄着时樱的名字。那时候他刚受伤住院,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实在不知道干点什么,就一遍一遍写她的名字,跟写符咒似的,写满了好几页。

后来伤好了,就把本子塞柜子最深处了。

谁知道让顾晓玲翻出来了,还记到现在。

周围人的议论声大了起来。

“还有这回事?”

“不过你别说,那女的长得是漂亮,怪不得招男人惦记。”

“长得漂亮也不该干这种事吧?”

顾晓玲听见这些话,腰杆挺得更直了。

她出了口恶气,心里那口堵了好几天的郁气终于散了。她环顾四周,见人越来越多,索性放开了说。

“你们还不知道吧?这个女人,她未婚夫现在成了残废,以后肯定要从飞行员转业!”

“她见肖权升了排长,就后悔了!想吃回头草!我呸!”

啪——

顾晓玲捂着脸,懵了。

时樱收回手,面色平静。

“你打我?”顾晓玲不可置信地瞪着她。

啪——

又是一巴掌。

顾晓玲被打得连连后退,脸上火辣辣的,耳朵里嗡嗡响。

肖权反应过来,上前一步想拦。

“时樱同志,别——”

“滚。”

时樱看都没看他。

顾晓玲捂着脸,尖声叫道:“肖权!你就这么看着我被打?你死了吗!”

肖权站在原地,脸色青白交加。

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人想上来拉架。

时樱眼疾手快的揪着顾晓玲的头发,拖着她就往走廊另一头走。

那几个人被她横冲直撞的气势吓了一跳,下意识往两边躲。

时樱发现自己还有隐藏的武打天赋。

她揪着顾晓玲的头发,一路拖到走廊尽头的窗边,把人往地上一甩。

顾晓玲摔在地上,头发散乱,嘴里胡乱的骂着。

“……被人戴绿帽子还能忍,真不是个男人。”

时樱又是一巴掌抡圆了扇在她脸上:

“你嘴巴放干净一点。”

“我未婚夫是为国奉献的军人,你张口闭口就是他残废。你是什么东西?凭什么骂他是残废?”

“那么多军人保家卫国,结果保护了你这样羞辱军人的贱人,就凭你这几句话,我就该报到军情处,让他们好好查查你是不是离间军民的敌特!”

顾晓玲被这句话镇住了,到底没敢再开口骂人。

时樱继续说:“你说我勾引肖权?你哪只眼睛看见了?我跟他光天化日之下在走廊说几句话,到你眼里就是卿卿我我?”

“你自己心眼小,看谁都是脏的。”
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。

有人小声说:“这姑娘说话挺有道理的……”

“骂人家残废是有点过分了……”

“军人保家卫国的,咋能这么骂呢?”

顾晓玲听见这些话,又急又气。

她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时樱:“你……你少在这装好人!你单位在哪儿?我要去你单位告你!告你乱搞男女关系!告你打人!”

肖权只是想赶紧结束闹剧,伸手拽住她:“别说了,我们走。”

他急了,下手力气有些大。

顾晓玲被他拽的一个趔趄,甩开他:“肖权,你敢动我一个手指头,我去找妇联告你!”

“这么护着时樱,他是你爹还是你妈?”

肖权:“你——”

时樱懒得听他们吵:“你不是说要告我,我单位是京市国防精密科技研究所。你去告吧。”

顾晓玲脑子转不过来。

什么所?

她不太关注时政这些事儿,不知道这个单位意味着什么。

旁边有人小声议论。

“国防精密研究所?那算是整个京市最重要的研究所了。”

“那地方一般人进不去吧?”

“能进那种地方的,都是顶尖人才……”

肖家人为了避嫌,从来没跟顾晓玲提过时樱的工作和身份。

现在好了。

顾晓玲懵了几秒,回过神来,嘴硬道:“你吓唬谁呢?什么研究所,谁知道真的假的!”

时樱懒得理她。

旁边有人说:“姑娘,那地方是真的,谁敢拿这个开玩笑?”

“人家那种身份,你对象一个排长……啧”

倒不是说看不上排长的身份,只是京师这片地方,一个石头掉下去,都能砸死几个有身份的。

排长他们见多了,不是很新鲜。

但能见到活的国防精密研究所的研究员,这是真稀奇。

他们还以为研究所里面都是些老头老太太呢。

肖权站在原地,脸上火辣辣的。

比顾晓玲扇他那巴掌还疼。

肖权:“之前是我单方面欣赏时樱同志,那时候我还没跟你处对象。后来咱俩处上了,我就彻底放下了。”

“这件事我向你确定过很多次,你为什么要这么敏感多疑?”

顾晓玲眼眶红了:“我敏感多疑?明明说好来一起看望她对象,你为什么要单独来?不就是想和她单独相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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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权皱起眉头:

“不是你让人传话给我,说让我紧着要紧的事情办,别耽搁事儿。”

顾晓玲愣住了:“我只是托人告诉你我晚点到,根本没说让你紧着要紧的事儿办,是传话的人多嘴加了一句!”
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明白了。

居然是个乌龙。

就因为那人多嘴加了一句,她今天像个泼妇一样冲过来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人现眼?还挨了一顿打。

她脸上又红又白,站在原地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可让她道歉?

不可能。

她咬着嘴唇,又翻起旧账。

“就算是误会,那肖薇的医生呢?肖薇的主治医生,不是她帮忙联系的?如果你们没有旧情,她为什么要帮忙?”

肖权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她。

时樱在旁边呛声:“也是,全国能治的大夫就那么两个,号都排到明年了,是我滥发好心。想必没有我,你也能给你小姑子找到最好的医生。”

周围人的眼神变了。

“这……这是恩人啊?”

“这不是白眼狼吗?”

“什么白眼狼,这是疯狗乱咬人。”

顾晓玲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
肖权对她彻底寒了心,但还是决定给她最后一次机会:

“晓玲,道歉。”

顾晓玲咬着嘴唇,不说话。

“道歉。”肖权又说了一遍。

顾晓玲眼眶红了,狠狠瞪了他一眼,转身就跑。

她跑得很快,背影消失在楼梯口。

走廊里安静了几秒。

肖权忽然抬起手,一拳砸在墙上。
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墙上留下一道血印子。

他太失败了!

对不起顾晓玲,让她变成这样。对不起时樱,让她受这样的难堪。

时樱也丝毫没给他留脸:“我之前说过的,以后没必要再来往,我们两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