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母半信半疑的看向汪来弟,只见对方笑容灿烂,一句话都不吭,一口一口吃着鸡蛋。
眼看着母亲疑虑不消,马国民又趁机说好听的话转移。
“爹娘,儿这一回去指不定又要忙到什么时候,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假回来探亲。
不过每月的平安信,我还是会坚持写。
你们在家要好好照顾自己,平时多注意休息,地里的活要是干不动就别干了,反正我每个月都会给家里寄钱。”
“大哥、大嫂、三弟还有三弟妹,以后爹娘要多靠你们帮忙照顾,有任何情况及时给我写信。”
“寄回来的钱别舍不得,该花就花,你们健康,儿子在外才能放心。”
马国民在部队待了几年,文化水平提高多少暂时不得而知,但是汪来弟觉得他这阿谀奉承的话张嘴就来,一看就是训练有素。
在马国民的带动下,全家都陷入即将离别的失落中,虽说大家都各有小心思,但是不得不承认虚情假意中总还是掺杂着一丝对家人的关心。
马母看出自己的提议得不到父子两的认可,虽然不甘但也无奈,眼下只能眼不见为净直接忽略她,开始抓紧仅剩的时间再多跟老二打打母子感情牌。
又是老生常谈的嘱咐他照顾好自己,常给他们写信等等,回头还不忘再卖最后一波惨。
“老二,我跟你爹身体还行,还能再干几年,你不用担心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