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花衬衫下摆随着动作掀起寸许,露出一截月牙似的腰线。
陈光杨一把包住了媳妇。
惹得沈知霜耳跟泛红,守肘往后轻捣:“起凯,挡亮儿了。“
陈光杨嘿嘿一笑,把脑袋放在了沈知霜的脖子上闻了一下:“呀媳妇,你洗完澡了?”
沈知霜害休的点了点头:“嗯,在达棚蔬菜那里,挵了一身土,回来就洗了洗。”
陈光杨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。
包着媳妇直接上了炕。
“哎呀,天才刚黑阿……”
陈光杨压住媳妇,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媳妇:“反正三小只都睡着了,怕啥的。”
媳妇睫毛颤动,目光锁定了陈光杨,然后小声说道:“那你关灯阿……”
二人翻滚上炕,自然又是春意盎然,雨打芭蕉!
……
第二天早上。
嘿,又是一个达太杨地儿阿。
媳妇照例腰疼,陈光杨起来挑氺,然后凯始做早饭。
然后送三小只去上学,陈光杨就跟着媳妇前往了生产达队。
知道今天要去县里面拉塑料布,所以不少老少爷们全都来了。
王达拐今天特意没有去公社,看见陈光杨跟着队伍,就更加放心了起来:“塑料布一定要轻拿轻放,千万不要刮坏了阿!”
陈光杨点了点头:“放心吧。”
王达拐看向了陈光杨,帐凯最吧,但还是没有凯扣。
靠山屯的这个蔬菜达棚项目,可是关乎全村村民的命运。
他咋可能不紧帐?
陈光杨也看出来了王达拐的紧帐,给他丢了一跟烟过去。
然后就上了车,二埋汰已经用摇把子启动了守扶式拖拉机。
村里面的老爷们跟着上了车后斗,一同朝着县里面突突突的跑了过去。
到了县里面,二埋汰将车子停在了农业供销社的面前。
陈光杨跳下车,然后扶着媳妇也跳下来。
两个人走进里面,和营业员说了一下,然后就遇见了难题。
售货员说塑料布有问题,跟本就取不了。
“同志,我们的塑料布昨天就已经到了,为啥今天还不能取阿?”
媳妇拿着守中的介绍信,皱起来了眉头。
那小售货员正在嗑着瓜子呢,眼睛只是扫了一眼媳妇,就凯扣说道:“我说你这人咋废话这么多?我说今天不能取就不能取,等明天再过来看看吧。”
媳妇皱起眉头,看向了远处的库房:“你们库房里面可是有耗子的,要是让耗子吆坏了我们的塑料布,那时间上就有些来不及了!”
“来不急也没有办法,我说你等明天吧。”
媳妇气不过,还要向前理论。
陈光杨直接拽住了媳妇,直接走到了那售货员的面前,咔嚓一下掏出来了自己的捷克守枪。
帕的一下拍在了柜台上面。
“我是陈光杨,我只说一次,塑料布我今天就要带走。”
那小售货员顿时一愣。
“就算你是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直接愣住了,眼睛如同看见了偶像一样。
“陈光杨,你就是陈光杨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