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家的,你还真别说,咱们家管家虽然是个男人,可心思却很细腻。”
“那当然,不然闺女怎么可能派他过来?”
“这次管家也跟着过来了,现在有两个管家,你说咋整?”
“自然我们带来的管家做正的,府城过来的那个做副的,虽然他做事靠谱,可毕竟不是一直跟在我们身边,我们的喜好也不清楚,自然没有之前那个用着顺心。”
“你说的也是,我就是怕他心里不舒坦。”
“不会,来的时候就跟他说清楚了,他只是副管家,并不是府里真正的大管家。到时候两个管家商量着来就是了。”
见男人早已安排妥当,宋氏也就不再多话。
赵小七已经在外头疯跑了,“姥姥姥爷,你们快点出来,咱们家还有石榴树,后头还有两棵橘子树,你们要不要过来看看?后面的花开得更艳,更好看!”
“这丫头倒是精神得很,走,咱们出去看看到底啥花让她那么激动!”
小丫头又一阵风似的冲进自己亲娘屋内,“娘,咱们家书房里有好多好多书,比原先府城的家书还要多!”
她惊呆了,这么多书谁能念得完?大哥还是爹?他们好惨好可怜。
“这次把府城的书和村里之前留下的书全部运过来了,还有一些你爹在府城重新买的,自然多。”
其中一半还是她的话本子,好多钱买来的,一本没舍得扔,全部带过来了。闲着没事干,重新再看一次也不是不可以,很多话本子看过就忘,再看依旧是新书。
“哇,这么多书,爹能看得完吗?”
“或许吧。”
赵小雨不确定地说,如果看一辈子,肯定能看完。只是这么无聊的书,萧雷真能看一辈子吗?起码她做不到。
京城的家就此安顿下来,而这次只有他们一家子,再无旁人。
“少了钱老爷子。感觉还挺不习惯。”
“老爷子在家估计更不习惯,有福忙碌得很,年有大半时间都不住家里,他一个人守着那么大一个家,连个说话人都没有。”
“别说了,再说梨花都要忍不住回村了。”
女生外向一点不假,一路上闺女都在嘟囔钱老爷子一个人咋整?一个人多孤单。说自己想留下陪伴他什么的。
从来都不会想想,如果她不来京城,他们一家人会不会想她?到底她是谁生的还记得不?
“今日晚上洗洗,大家早点睡,明天养足精神,在京城逛逛,四处看看。小七不是吵着闹着要买东西,要看表演吗?明天就带她去玩。”
“行,把京城混熟后再说。”
现在出门都不知道哪条街卖什么,哪条街什么人住,一条街他们不能过去,确实不方便。
“娘,我明日还要去买绣谱。”
宋氏一顿,闺女对有福真上心呐。以前针都不愿意碰的人,现在竟然要绣花,还是绣嫁衣,想想她头都晕了。
“行,明日带你去买绣谱。”
等闺女学会绣花,估计外孙女都会跑了。
萧雷从怀里拿出个东西,赵大树瞪大眼,“你怎么会有京城舆图?”
“下午去书店买书的时候,顺道买回来的。一幅图二钱银子,有了这个东西,我们想出门去哪里就方便多了。”
“爹你还买书?家里那么多书还不够你造?还,你都看完了?全都会了吗?就算家里有钱,你也不能这么乱花,全花光了以后我跟哥哥怎么办?喝西北风去?”
赵小琪听闻老爹又去买书,小嘴一撇,眼睛瞪圆,气鼓鼓的好一通教训。
萧雷被她说的没脾气。该说不说,闺女说对了,有些书他买来一次都没看过,可是每次去书院都忍不住会买些书回来,总觉得那些书对他有益处。
这就跟女人买衣裳首饰一样,念书人就爱买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