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自己刚磕的CP不BE,浮月像个沧桑的老者一样坐在台阶上。看着对下面坐在司徒岭两边的明意和纪伯宰。
浮月先指着纪伯宰说:“你,原是尧光山神君明正辉与君后镜舒之子,因出生时无灵脉遭镜舒遗弃,沦为沉渊炼狱中的孤儿罪囚。作为合虚六境极星渊的罪囚自幼在奴役中长大。”
纪伯宰感觉自己幻听了:“你说什么?”
明意也有些不敢相信:“怎么可能?”
浮月看向明意:“你亲生父母为游医仙子博羽岑与其恋人佘天麟。因为纪伯宰没有灵力,境舒就从博氏一族选中了天生灵脉强劲,拥有强大的元力与火焰般红艳的经脉,刚好丧母的你。她调换了你与纪伯宰身份,让你以明献之名成为尧光山太子。为尧光山征战!”
浮月顿了顿说:“你师父一直知道你的身份。只是因为种种原因不能与你相认,才以师父的身份守护在你身边。”
明意身体软了下去,红着眼眶:“原来是这样。不是因为我输了,不是因为我不够努力不够好……”
纪伯宰瞧见这样脆弱的明意,一把掀开一脸麻木的司徒岭,将明意抱在了怀里:“明意,你很好,你没有错,错的是拿我们当棋子的人。难过就哭出来吧。”
听到纪伯宰的关心的话,明意再也绷不住,抓着纪伯宰的衣服在他怀里嚎啕大哭。好像要将这些年来的压力和委屈通通发泄出来一样。
被纪伯宰拉了一个大马趴的司徒岭见到这副场景。嘴里的问候咽了下去,一脸委屈的坐在了浮月身边:“阿月,纪伯宰欺负我~”
浮月看都没看他:“没事,就当你口无遮拦的惩罚了。”
司徒岭可怜兮兮泪眼朦胧:“嘤,阿月,你不爱我~”
浮月无奈把手伸了过去,司徒岭立马变脸,笑着和浮月的手十指紧扣。
明意哭了很久,直到嗓子沙哑,才从纪伯宰怀里抬起头。
纪伯宰温柔道擦拭着明意脸上的泪珠:“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明意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之人:“纪伯宰…”
见不得这两人旁若无人腻歪的样子,司徒岭咳嗽提醒:“咳咳,这还有人呢!”
明意,纪伯宰:……
浮月抬手啪的给了司徒岭一下,一脸无语的表情:“有病,你打扰他们干啥?”
司徒岭捂着头一脸委屈。
浮月不再看他,而是看向已经没有丝毫粉色泡泡的明意纪伯宰。失望的叹了一口气:“还有什么想问的,一起问吧。”
明意脸色一些苍白:“我身体里的离恨天之毒是谁下的?”
浮月目光怜悯:“尧光山君后。”
明意眼前一黑,差点栽倒,幸得纪伯宰稳稳扶住了她。稳住身子,明意眼里全是不解:“可为什么呢?”
浮月叹息:“因为权利,为了权利她连亲生儿子都能抛弃,更何况是作为工具人的你。明意,你拥有灵脉能给尧光山带来利益不假。但也正因为你拥有灵脉,也更有可能脱离她的掌控,只能用毒掌控你的生死。最主要的是镜舒她担心你的真实身份暴露。”
明意自嘲一笑,不多问。
浮月又看向纪伯宰:“你有想问的吗?”
纪伯宰抿了抿唇,开口问道:“我师傅和明意母亲是什么关系?”
浮月:“亲姐妹。”
纪伯宰:“我师父怎么死的?”
浮月:“博语岚救下你,助你重生后被含风君捕获。因拒绝透露黄粱梦下落,遭勾魂摄魄之术引动心魔吞噬神魂,最终痛苦死亡,元神寂灭。”
纪伯宰咬牙切齿:“含,风,君。”
纪伯宰深吸一口气,最后问了一个问题:“明意中的离恨天之毒,黄粱梦真的能解吗?”
浮月点头:“可以。”
纪伯宰:“谢谢。”
浮月看着明意对纪伯宰说:“不用谢,其实你可以相信某个对你是有真心的,而且不止一点点。”
明意心里慌乱了一瞬,转头避开浮月那直击心底的眼神。结果转头就撞进了纪伯宰那双深情开心的眼眸中。
纪伯宰握住明意的手说:“我不管你是明献还是明意,我都爱你……”
浮月双眼亮晶晶,一脸姨母笑:哇偶好磕爱磕,多来点!对就这么打直球,不要给她逃避的可能。
司徒岭不喜欢浮月太关注外人,弯腰扛起浮月就跑。
磕的正起劲的浮月生气的扯着司徒岭的头发:“你干啥?”
司徒岭疼的撕牙咧嘴,但脚步没停:“回家!”
司徒岭没有把浮月带到花月夜,而是去了不远处的一座宅院里。司徒岭扛着浮月直接进了最大那间屋子,将其丢在屋子里格外显眼的大床上。
浮月战术性后退,觉得现在的司徒岭有一点点危险:“司徒岭,你冷静。”
司徒岭一点点靠近,紧实的双臂将浮月困在身下那点方寸之间:“阿月,你为什么不能只看我呢?今天你目光全在那两个外人身上,现在回来了,你还直接叫我全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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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徒岭身上的男性息熏的浮月有点晕,她感觉自己整张脸都烧了起来:“小元,咱们冷静点行不?”
司徒岭将额头抵在浮月脖颈处,气息紊乱,声音也染上几分涩气:“阿月,求你疼疼我。”
又不是吃素的浮月在听见这句话后,勾起嘴角:“好,我疼你。”
得到同意,司徒岭失控的寻吻住了浮月的唇。然后暖帐春宵香铃摇……
第二天日上三竿,浮月醒来,看着自己身上除了脸,其他地方全都斑斑点点。有一瞬间的无语,觉得司徒岭就像是标记领地的狗崽子,这么喜欢打记号。
司徒岭端着香气扑鼻的食物推门进来,就看到浮月坐在床上,被子堪堪遮住重要部位的样子。他的眼睛瞬间暗了暗,喉结滚动一下后。司徒岭快速将餐食放到床边的小桌子上,一句话没说,捂着鼻子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