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熙认真想了想:“二叔先前断了家里的钱,那一大家都要养着,小溆在储英馆也是需要花钱的,她手里的银子应该不多了,兄长替她计划吧,最少要把日子过下去。”
她没想把人往绝路逼,刘秋也就继续说:“这个到是不难,我手头几个生意,虽然利润小,但盈利快,仔细打算着足够那边把日子过下去了,只是二叔来找过我,说要用上好的药材补养身子,否则会落下病根坏了身子,还说这笔账就用婶婶押在我这里的钱抵扣,我担心他又去找别人赊账,所以还未拒绝呢。”
“他那就是皮外伤,躺床上养几天就没事了,补什么?”刘熙的恶意不加掩饰:“你这样,随便送点东西给他,吃不死就行了,我都怀疑他不是真想要东西补身子,是想倒卖东西藏私房钱,防他一手,生意的事也别让他沾,宁可每个月送点钱给婶婶算计着过日子,也别给他。”
刘秋正是这个想法呢,刘二叔连自己未出生的孩子都下得去手,也太没底线了,便是亲人,也要防着被他算计才行。
“往后,也不必再每个月往祖母手里送钱了。”刘熙喝了口茶:“每年年底盘账时一并结清了,我在家庙守孝,也不太想与外头有太多的交流,生意上的事,还得兄长多费心。”
刘秋点点头:“好,你安心守孝,旁的事都交给其他人去做就好,趁这个时间,你也好好养养。”
和他打好招呼,刘熙彻底放心了。
她拿了两万两银子出来,给武馆的钱送去后,其余的全都换成了金条,除此之外,库房里的宝石也被她翻了出来。
在京三年,来往送礼,她也收了不少好东西,其中不乏首饰宝石,她仔细挑选着,烛光下,宝石绚烂璀璨,晃的人眼花。
红英在一旁仔细收拾着东西,瞧了一眼就问:“姑娘,真的不多带些钱去吗?”
“金银沉重,带着不方便,带多了反倒是累赘,而且,真要是真金白银去买,我把自己按黄金的价格卖了都不够,所以就这样吧。”刘熙挑的很仔细,拿着一块羊脂白玉镯仔细看:“可惜了,我就不该贪金子,当初该多向公主要点她的首饰,御制的东西,不管是用料还是式样,都不是外面能比的,这一大桌,放民间或许值钱,但若是拿出去送礼打点,就有些磕碜了。”
红英笑着打趣:“御制的东西,到了外面也使不上,到是姑娘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,既没有御制的字样,又是万中无一的珍品,就怕姑娘舍不得。”
“当然舍不得。”刘熙笑了笑,突然想起来了:“那套蜜合色的茶具带回来了没有?”
红英想了想,忙起身去拿:“带回来了,这些值钱的物件,我们也不敢收在库房,随时带着呢。”
她抱出来一个黄花梨的雕花盒子,小心放在桌上,打开后,里面铺着一层洁白柔软的狐皮,狐皮中,是一套晶莹玉润的茶具,瓷片轻薄透光,还细细的雕了画。
这是她升任四品尚宫时,顺国公府着人送来的贺礼。
“这个带上。”刘熙小心拿起一只,对着烛光细瞧:“物以稀为贵,这样的好手艺,并不多见。”
红英拿来一个厚实的包袱皮:“那可要放仔细了,路途遥远颠簸,可不能弄坏了。”
刘熙又挑了几样,这才把其他东西收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