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鸟警官一噎:“……”
安室透:“最近经手的委托太多,我也不确定是哪件事得罪了人,还好那群人体力一般,被我甩掉了——不过我不确定他们会不会在外面埋伏,要不你们出一趟警,过来帮我看看?”
“……”
白鸟警官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路过看到江夏在睡觉,于是跑过去接触他的毛绒熊,无疑非常可疑。
但如果这只毛绒熊里,装的是江夏的熟人,那好像又没那么可疑了——说不定安室老板比较严格,看不惯麾下的侦探在大白天呼呼大睡呢。
唉,邪恶的资本家。
虽然心里还有些嘀咕,但听完安室透的话,白鸟警官忽然发现,从这个侦探老板的视角来看,毛绒熊被人一追就立刻夺命狂奔的反应,好像非常合理。
“咳,出警就算了,我们已经调查过,这应该是一场误会。”白鸟警官默许对方完成了从嫌疑人到证人的转变:
“刚才有两个穿着员工制服,搬着一只大箱子的人从咖啡厅离开,你对他们有印象吗?”
“有点印象。”安室透道,“在咖啡厅走廊上,他们差点撞到我。怎么,这两个人有问题?”
白鸟警官沉痛道:“他们把江夏抓走了!”
安室透凑了凑演技,发出震惊的声音:“什么?!”
白鸟警官:“目前还不确定是临时起意,还是早有预谋——我已经派人留意游乐园的出入口了,江夏现在应该还没被运出游乐园,你……”
“我这就去找。”安室透像个靠谱的热心市民一样,“交给我吧。”
“好!”白鸟警官松了一口气:江夏那么厉害,他的这个老板应该也差不到哪去……至少从刚才的跑路功力来看,安室透远超常人,希望他在找人方面也有这种天赋。
挂断电话,安室透丢开毛绒制服,理由充分地旷工了。
当然,他完全没打算帮警察找江夏。
“乌佐那个混账,总是把江夏拖进舞台,变成揭示答案的一环。”
虽说破案是侦探的本职工作,但这种利用还是让人不爽——他打定主意要把江夏藏到最后一刻,全力破坏乌佐的舞台,也免得江夏莫名其妙的被当耗材。
不过在这之前,还有一个相当关键的问题。
……松田到底是不是乌佐?
如果是,那三年前他究竟是怎么从摩天轮里逃生的,又是怎么突然变成了一个善于用人的狠辣干部?
“……这个过程也太难想象了,还是先暂定松田不是乌佐吧。毕竟真的乌佐,没必要忽然出现在我面前,更不可能在爆炸的时候把我推出范围。”
那么就又是下一个更加令人头痛的问题了。
——眼前这个松田,到底是谁?从哪冒出来的?
只是稍微想一想,脑袋都快烧掉了。
安室透重新列举出早就设想过的无数种可能,又一个个排除,然后左思右想,再把一些被排除掉的选项重新捞回来……没几分钟,就觉得比刚才应付那一群人的追击还要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