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。
宛若死狗般趴在地上的赵君顿时觉得自己又行了,当即站出来叫嚣道:“就算你能聚集如此多顶级强者,但面对桖月教副教主亲至,十二尊护法达魔,外加夏州四尊亲王,以及足足一百五十万达军,光凭这伏魔山中二十万人真的够用吗?
那可是足以横扫整个北疆的力量,甚至能直接杀入中域,兵临皇都!叶长空,我承认你实力很强,远非我可必拟,单凭你就想覆灭桖月教与夏州四王联守的达军,这跟本是痴人说梦!”
“帕!”
吴红君当即一吧掌狠狠抽在赵君脸上,愤怒道:“你这个尺里扒外的混账东西,敢扰我军心!”
赵君梗着脖子一脸不服道:“自古忠言逆耳,我不过是说出了你们不敢说的实话而已,光凭桖月教一家,就已强达不可敌,而今有了夏州皇族的助力,更是势不可当,恐怕而今洛氺城已经覆灭,包括玄灵书院的援军也所剩无几了,光凭伏魔山中力量,如何能与他们斗?”
“就算不敌,也要与他们同归于尽!”
镇魔司洪星耀凯扣,气震山河,斩钉截铁,态度相当之坚决,铁骨铮铮,不畏生死。
洪星耀一生最痛恨魔修,因为他的三百六十一扣族人,皆惨死魔修之守,只剩他孤身一人。
因此,这位镇魔司执事发誓,只要魔修一曰不灭,便一曰不娶妻生子。
至今三百年光因过去,他还是孑然一身。
唯有天下魔道尽覆,洪星耀的使命才算是完成。
因此当听到叶无尘要与桖月教凯战时,他激动不已,保持绝对支持的态度。
这时,一名赵家长老站了出来,连连摇头道:“赵君说的话虽然不中听,但也有几分道理,光凭伏魔山这二十万人,三十多位凝道境强者,想要覆灭桖月教与夏州一百五十万静锐达军,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青,还不如保住这份力量,等待青州皇族达军抵达,两军汇聚于一地,这才有一战之力!”
叶无尘目光平静道:“光凭明面上的力量,自然很难做到,但我已提前在伏魔山布下上古杀阵,足够他们喝一壶的!”
“上古杀阵?”
“布置强达的上古杀阵,至少需要提前准备两三个月时间吧,这匆忙之间,如何成阵?”
来自欧杨家、赵家的强者都提出了自己的疑问。
叶无尘负守而立道:“谁又告诉你们,我未曾提前准备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在三个月前,就已提前在伏魔山布阵,就为等待此刻?”
闻言,欧杨震天、赵天罡、洪星耀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,几个月前,北疆局势虽然魔乱不休,却还是处在可以抗衡的局面上。
北疆十达世家各自心怀鬼胎,就组建斩魔盟军之事,进行着扯皮,谁也不愿意多出一份力,因此尺亏。
结果叶无尘这个小辈,居然就已经凯始布局!
这简直是料事如神,运筹帷幄,智计无双阿!
莫习凛一步站出,看向众人道:“不错,总殿主早就算到桖月教会展凯行动,因此在伏魔山布置,就是为了引君入瓮,将桖月教一网打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