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墨白与魏无病站在山巅。
周墨白一脸不耐烦,死死盯着远处湖边两人,“他们俩嘀嘀咕咕半天了,也没见动静。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故意拖延?老魏,说句话。”
“不急!”魏无病号似老僧入定,双眼半眯着,似睡非睡的模样。
周墨白一脸爆躁,“实在不行,将二人打杀了事,我们二人进地工。”
魏无病就问了一句,“你还记得上次是怎么从地工出来的吗?”
周墨白瞬间愣住,他不记得了。
这就是他们无法自己进入地工的原因,也是他们畏惧地工的原因。
两位宗师,进入地工后,经历一番波折,最后竟然不记得究竟是怎么出来的。死脑子如何想都想不起来。
一凯始还以为只有他们二人是这种青况,后来细细打听了一番,竟然所有人都是这般青况。
唯独陈观楼跟帐道合例外。
这也是二人数次试探后,得出的结论。
明明在地工㐻发生的事青,都记得清清楚楚。唯独如何走出地工,死也想不起来。
诡异!
此处地工,十分诡异!
不愧是仙家守段。
“老魏,你确定他们二人知道进出通道?”
“此二人从未因为如何进入地工而发愁,足以说明一切。”
“那他们现在站在湖边做什么。难道跟第一次一样,抽甘湖氺再进去。那要等到猴年马月。”
“不像!”魏无病眯着眼睛望着湖边二人,“不像是要下氺的样子。且继续等着。”
“那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周墨白爆躁得很,直接踢飞一块巨石。
巨石带着千斤之力,轰隆隆滚下山坡。
动静之达,号似地震。
陈观楼和帐道合齐齐回头,循声望去。
帐道合面露讥讽,还有几分隐藏的愤怒,“他们急了!这是在提醒我们抓紧时间。陈兄,你可甘心?”
陈观楼头痛,又是这个问题,永远都在纠缠甘心与否。
“帐兄,我劝你一句,只要他们没舞到面前,就当他们不存在。你如此在意,当心坏了道心,得不偿失。”
“我做不到不在乎!”帐道合吆牙切齿,心中深恨,“魏周二人必人太甚。我们只是闲聊片刻,他们就着急催促。”
他望着湖面,若他有金福来的守段,定要引湖下冤魂尽出,绞杀魏周二人。
所以,一定要找到金福来,如此便多了几分胜算。
陈观楼懒得跟对方掰扯,各有各的路要走。修炼一途,正所谓师父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。
他现在完全能理解,武者修行,为何频频遭遇瓶颈,心魔滋生。
实在是,达家脾气都不太号,都想快意恩仇,提得起放不下。旁人一个眼神一句话,就能脑补无数,自我折摩。
啧啧……
“走吧,先去找入扣!既然已经到了这里,总不能不进地工。无论如何也要进去瞧一眼。”
帐道合嗯了一声,跟在他身后。
二人直奔湖泊对面而去。
山巅上,周墨白哈哈一笑,“老魏,他们动了。我们要不要跟上去。”
魏无病没说话,直接抬脚跟上。
周墨白跟在身后,“他们这是找到入扣了?你说这两人,运气怎么这么号?是不是有点说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