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事之后说说话,这是标准流程,
李师师并没有多想,将圆鼓鼓的胸脯往赵佶身上凑了凑,便娇柔答道,
“这梁山,圣上和奴家说过,乃是一伙十恶不赦的贼子,圣上前些日子不是还派兵去剿灭他们了!”
这些事,赵佶之前就和她提起过,
接话,只阐明现有的事实,不分析,不表态,不询问,是每个成熟女人该有的素养!
毕竟同样的问题,若是她回答‘这梁山,奴家知道,圣上前些日子不是还派兵去剿灭他们了,圣上这会儿说起,可是有好消息?’
那情况将完全不一样,
其一这回答,明显激进,她在刻意揣摩赵佶心思,她倾向于赵佶是已经打赢了!
这样的揣摩就是赌,而只要赌就会有输赢,
赵佶真打赢了,那她就赌对了,自是能更讨赵佶欢心,
可赵佶若是输了,那就赌错了,这句话不仅触赵佶霉头,还会让其不好接话,只会遭赵佶厌恶,
她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,不会去做赌徒,
其二,这样的回答最终是抛了一个问题给赵佶,
人在任何时候,都更喜欢问别人问题,而不喜欢回答别人的问题,
因为回答问题实际是一种情绪上的负担,
而且她和赵佶,地位有着天壤之别,她不应该对一个上位者提出问题,
赵佶身处其中,对这些细节倒是没有察觉,不过他能切实感受到和李师师相处很舒服,很轻松!
就像现在的接话,所有的主动权都在他这里,想要说什么就说什么,不会有丝毫负担!
挤了挤李师师那浑圆的宝宝粮仓,赵佶继续道,
“经过此次征讨,这梁山贼子已深刻意识到我朝廷的厉害,故希望朕招安于他们,为此他们之后将替朕扫平济州境内的所有匪寇,
师师觉得,朕应当招安吗!”
赵佶说这话是脸不红心不跳,反正李师师也不会知晓这其中的内情,
而且梁山请求招安是真,他要用梁山扫平济州匪患也是真,
他说这话没毛病!
面对这需要明确回答的问题,李师师稍稍抬眼望向赵佶,
倒不是对此意外,赵佶在她面前和那些寻欢问柳的普通人是一样的,时常会向她抱怨心中烦闷,其中更不乏涉及政务之事,
也正是如此,才会有官员来她这里送礼,希望她在关键时刻能吹一两句耳旁风,
然而她是一个聪明且成熟的女人,她知道自己能有现在,纯纯是命好,赵佶对她上了瘾,
所以她很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
她这里的该说不该说,并非出于利益,公道,客观,她所考虑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赵佶,
世人虽然长了两只耳朵,但喜欢听的永远只有一面之词,
所以赵佶喜欢听什么她就说什么,
若是和赵佶的意思相悖,那别人就是送再多的礼,她也不会说一句话,但若是和赵佶的意思一样,她则不介意顺势多说两句!
大多时候,当一个人问出某个问题之时,其实他并非真的在询问,而是心中已经有了答案,只是希望再一次得到肯定罢了!
接触过各种形形色色男人的她,深知这一点!
她看赵佶,就是想分析出赵佶心中的答案,
看着赵佶此刻悠然的状态,结合赵佶的话语,她很快就分析出赵佶想要的回答,
那就是招安!
她的分析很缜密,
首先,既然对方还能请求招安,就说明仗还没打完,梁山还存在,
不然若是梁山都被踏平了,还招什么!
其次,既然仗没打完,那若是不招安,那就得继续打,打仗是一件血腥暴力的事,
赵佶若是如此决定,面容怎么都不会如此怡然,再怎么也会有几分戾气掺杂其中!
再有,赵佶的画中提及,梁山会为他扫平济州的祸患,这说明梁山对他有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