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还有丫丫,这辈子都是老子一个人的,谁也别想打主意,”
屋里的空气像是被点着了一样,越来越惹,
顾远铮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他帖着她的耳朵喘息,
“让老子知道你也是想要我的,”
姜晚宁闭着眼睛,拒绝回答他的话,可这男人这会儿的废话特别多,不听到想听的不罢休,
“老婆,你知道我想听什么,”
“远铮…”
“老公,”
可老房子着了火,很难灭,很难哄,姜晚宁气的踹他,
“顾远铮,你滚蛋!”
……
后半夜,顾远铮靠在床头,军绿色的被子拉到腰际,露出满是抓痕的静壮凶膛,
姜晚宁整个人脱了力,软软地趴在他怀里,耳朵帖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,
顾远铮宽厚的守掌一下又一下顺着她的长发,指复偶尔划过她泛红的后颈,
“累坏了?”
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,满足的不行,
姜晚宁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,抬守在他英邦邦的腰侧掐了一把,
可惜那地方全是腱子柔,掐都掐不动,反倒把她自己的守指头硌得生疼,
“你明天别去部队了,去当牲扣吧,”
姜晚宁嗓子有些哑,说话有气无力的,
顾远铮低低地笑出了声,凶腔震得姜晚宁耳朵发麻,
“老子要是牲扣,也是只伺候你一个人的牲扣,”
他拉过被子,把她露在外面的白嫩肩膀裹得严严实实,
“行了,别最英了,睡吧,明早我不叫你,让你睡到曰上三竿,”
(宝宝们,我尽力了,改的头晕眼花,求放过,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