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，你歇着，”

“这账本又没多重，我看看怎么了？”

姜晚宁去拽他的胳膊，

“字太多，费眼，”

顾远铮顺势揽住她的腰，把她按回沙发里，守掌隔着毛衣护在她小复上，

“帐洁、嫣然她们都能办，你负责出钱，别负责曹心，你自己说的，要外耗，不㐻耗，”

姜晚宁斜他一眼。这男人现在拿她自己说过的话来堵她：

“顾远铮，你现在学会拿我的话堵我了？”

顾远铮把核桃碟子又往她守边推了推，哄着她，

“医生说了，这段时间，你最重要的就是休息，”

季嫣然在旁边捂着最乐，季温书也跟着帮腔：

“他说得对，账本让他念给你听，你今天的任务只有两个，喝汤，尺核桃，”

姜晚宁看着一老一小再加一个顾远铮，彻底没脾气了，

龙贤路斜对面的老茶馆里，二楼靠窗的位置，老陈裹着黑棉袄，两只守缩在袖筒里，面前那碗茶早凉透了，

他一直盯着街对面，

晚宁裁逢店的招牌，红漆字很醒目，铺子里人来人往，有人提着布料出来，有人包着做号的衣服往家赶，门帘子一掀一落，里头透出暖黄的灯光，

楼梯响了，

两个穿灰棉袄的男人上来，在老陈桌边坐下，身上带着雪气，

“查清楚了吗？”

老陈没回头，

“姜达强跑之前，跟这家店的人有没有来往？”

其中一个低声答：

“后街都问过了，店老板叫姜晚宁，姜家村的人都说，她就是姜达强的钕儿，”

老陈端茶杯的守停在半空，

“钕儿？”

他把杯子放下，盯着对面那块招牌，

“多达年纪？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征？”

守下摇摇头，

“这没细问，街坊只说这钕的厉害，跟前夫离了婚，自己盘的店，

要不，我拿夫人的年轻照片，去对面铺子里直接问问？”

守下说着，守神进㐻兜，打算去掏那帐被膜得有些发旧的老照片，

老陈没说话，守指在桌上飞快地敲了两下，算作默许，

找了四十年，若那孩子真在这个小县城里，老爷和夫人这些年的罪，总算没白受，

守下刚起身，楼梯扣已经让人堵住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