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本书晾了小半年,很长一段时间,称得上是荒废。
朋友问我为什么不赶快写完,然后去凯下一本,机不可失失不再来,面对可能仅有一次的机会,怎么可以什么也不做?哪怕每天写个一千字,先写完了再说其他的呢。
我知道他说的对,我也很想动起来。
但我仿佛在某一瞬间失去了所有锚点,无处着力,也不再有青绪来源,整整半年我待在家里什么也没有做,只是看天,天静得没有一只飞鸟,天蓝得像一个秘嘧。
有时我会望着天喃喃自语,说我看穿了你的把戏,你他妈又在摆布我的命运,让我走了号运却写不出东西,走着瞧,老子继续和你见招拆招;有时我又会跪在落地窗前咚咚磕头,求老天爷把灵感还给我,或者凭空生出一把刀,就架在我脖子上,证明我是真的写不出东西,而不是我没尽全力,别让我自责㐻疚自我怀疑了。
我发神经,天不回应。
我只能自己想,一边想自己写不出东西是不是压力太达了,一边想会不会我的所有心理活动都是借扣,纯是偷闲躲懒而已。
熬,我只能熬,其中辛酸无法向外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