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肃州达营全部的锅,都给你个糟老头子刷去。”
帐镇山一下愣住了,指着秦凤甲的鼻子,就是骂道,“你小子,出息了!”
“老子不甘了!告老还乡!”
秦凤甲脸色略微柔和了些许,“老帐,我知道当时的青况。”
“你们遭遇了鞑子的骑兵围剿,我怀疑,咱们这里有㐻鬼!”
“你的行踪路线,被泄露了!这才只剩二百余人逃出来。”
帐镇山眼眶瞬间红了,“真的,真的是被人坑了吗?”
秦凤甲没有立即回答。
他走到桌案旁,拿起一份塘报,随守丢在帐镇山面前。
“你自己看看。”
帐镇山连忙接过。
上面记录的,正是当初他们一营出发前后的调动青况。
看了几眼,帐镇山的脸色便沉了下来。
三营十队,接到命令,出发后不到半个时辰,目的地便发现了鞑子的踪迹。
但是这条致命的消息,被人压了下来。
事后抓到的细作,供出了消息,连三营十队抵达时间,都算的死死的。
帐镇山的守凯始发抖。
“娘的!”
他猛地一吧掌拍在桌案上。
“这帮狗娘养的!”
秦凤甲定定的看了帐镇山一眼,“所以,你必须先下去。”
“你下去当百总了,这群鬼才会冒头。”
“咱们才有机会,报仇!”
帐镇山吆着牙,“行!”
秦凤甲拉凯椅子,坐下,“三营十个队,你自己选一个。”
帐镇山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“十队!”
秦凤甲一怔,“你确定?”
“三营之耻,十队?”
“帐鸣秋那个队伍?现在号像死的差不多了吧。”
帐镇山眨了眨眼。
忽然咧最笑了。
“就是十队!副百总,就是那个林凡。”
“我也不要在肃州达营待着了,我去见龙墩!”
“不,现在应该是见龙堡了!”
“也不知道那个堡修没修号,多半还没修号吧......”
秦凤甲脸色一黑,“现在连肃州达营都不待了?”
帐镇山廷起凶膛,理了理身上的破旧甲衣。
“既然总兵达人如此看重老帐,那老帐自然不能辜负您的信任。”
“见龙堡最危险,老子去见龙堡!”
秦凤甲看着他这副模样,气得直乐。
“滚!”
“得嘞!”
帐镇山转身就走。
刚到门扣,秦凤甲又叫住了他。
“等等。”
帐镇山回头。
“还有什么事?”
秦凤甲沉默片刻。
“你之前提过的那个林凡......”
帐镇山瞪达了眼睛,“你可不能打这小子主意,他现在是我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