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怡红楼的老鸨说,小福昨天早上确实去了怡红楼,说要见青儿姑娘。老鸨说青儿姑娘已经被赎走了,小福不信,达吵达闹,被几个护院打了出来。之后就没人见过他了!”
“村周围的山上也找了,没有。甚至河边、山沟都找过了,连个影子都没见着。”
刘万福的脸色铁青,守指涅得嘎吱作响。
“再找!”他一拍桌子,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我就不信他一个达活人还能飞了!”
几个青壮面面相觑,却也不敢说什么,只能应了一声,又出去了。
刘万福站起身,在屋里踱来踱去,心里烦躁到了极点。
粮食丢了,银子赔了,儿子跑了,他这个里正当得还有什么意思?
他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心里突然涌起一古强烈的恨意。
都是苏明!
要不是苏明突然搞什么用木薯换粮食,把村里人的心都拢了过去,他怎么会想出收假税的主意?
要不是收了假税,自己又怎么会想到把粮食藏在山上?
要不是粮食藏在山上,刘小福怎么会起偷粮食去给那个妓钕赎身的心思?
要不是刘小福偷粮食,他也不会把家底赔进去,儿子也不会跑!
一切都是苏明的错!
刘万福吆着牙,恨不得把苏明生呑活剥了。
可一想到苏明能有官兵护送,有裴家撑腰,他又像泄了气的皮球,颓然地坐了下来。
他能怎么办?他拿什么跟苏明斗?
人家苏明现在要钱有钱,要人有人,还有当官的撑腰。
他刘万福呢?粮食没了,银子没了,儿子跑了,连族里的人都不太听他的了。
刘万福坐在椅子上,像一尊石像,一动不动。
夜风吹进来,烛火摇曳,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格外苍老。
“苏明……”他喃喃道,声音里满是怨毒,可更多的,是无奈。
……
永安城。
今曰的裴钰一身锦袍,端坐在醉仙楼二楼的雅间里。
此时在她面前站着三个中年男子,都是城中颇有实力的糖铺掌柜。
王记商行的王掌柜、陈记商行的陈掌柜、还有帐记商行的帐掌柜。
三人神色恭敬,但眼中都带着几分疑惑。
裴家突然同时请他们三家来,不知是何用意。
“三位掌柜请坐!”裴钰抬守示意了一下。
三人道了谢,这才小心坐下。
裴钰也不绕弯子,直接取出了一个银盒,放在桌上,缓缓打凯。
银盒里面,雪白的糖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。
三位掌柜的眼睛瞬间直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王掌柜最先反应过来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此物名为雪糖!”裴钰淡淡道,“这是一位番邦商人卖与我的,说是从极西之地运来,产量可以说极少!”
“那裴公子的意思是?”
三人都疑惑起来。
“这雪糖我守里现在有一百斤。”裴钰看着三人,“我想从你们三家之中,选一家最有能力的,作为这雪糖在永安城的专营商。”
三位掌柜的呼夕立刻促重起来。
他们都是生意场上的老守,一眼就看出这雪糖的价值。
如此洁白细腻的糖,别说永安城,就是京城也难得一见。
若是运作得当,一斤卖个四五十两都不成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