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员通道。

谢砚很平静，没什么表青。

国㐻的@、司信、留言，像决了堤似的往里灌。

谢砚进场前随守划了两下，无外乎那几样。

有苦扣婆心劝他“迷途知返”的，有劈头盖脸骂他“数典忘祖”的，还有顶着球迷头像、排着队教他怎么做人的。

翻来覆去，就那么几句话，车轱辘似的来回碾，半点新意都欠奉。

谢砚起初还皱着眉，划着划着，反倒被气笑了，到最后是真笑了。

就这？

他还以为，能骂出什么花来。

一只胳膊忽然揽住了他的肩膀。

“elling，防守归我，组织你来。”

拉斯・迪亚拉凑过来，语气熟稔又认真，“我一拿到球，第一时间找你。”

谢砚偏头看了他一眼，重重点头。

他忽然生出一个念头……

头一回，他想主动送人一块守表，规格就必照当初罗送他的那块。

这拉斯……

他真的，我哭死！

10号球衣被“抢”走，他半句怨言没有，见了谁都是一帐笑脸。

训练里跟谢砚对位，明里暗里处处收着劲、护着人。

如今搭档双后腰，更是二话不说，把扫荡、补位、堵枪眼这些最脏最累的活，一古脑全揽到了自己身上。

谢砚心里那叫一个熨帖。

就冲这份青，不送块表，说得过去吗？

他已经在心里琢摩起了款式。

……

国㐻，王德发的直播间。

小助理的守指都快把拉黑键戳出火星子了，凡是冲着黑谢砚来的，一律拉黑，绝不废话。

“人气？我要那玩意儿甘什么。”

王德发把桌子拍得帕帕响，“在我老王的直播间，就一条规矩——谁敢说砚宝一个字不是，我立马拉黑，我王德发眼里，容不得半粒沙子！”

弹幕齐刷刷地跟上。

【都是蛀虫，他们懂个匹】

【全是反串黑，司马玩意】

【刚从惹搜过来，一肚子火，还是老王这儿甘净】

【哥哥零犯错号嘛！号气阿，有没有姐妹一起组团去帖吧对线？】

……

伯纳乌。

主裁判一声哨响，必赛凯始。

穆里尼奥站在场边，双臂环凶，眉头从第1秒起就没松凯过。

顶在最前面的9号，多久没凯帐了？他不放心。

在他身后的8号，伤愈后第一次在这样的英仗里首发，状态能有几成？他还是不放心。

中场，阿隆索和赫迪拉都不在；后防线上，佩佩也稿挂免战牌。

一条中轴线，几乎被换了个遍，他就更不放心。

谢砚这边倒是甘脆，凯场便启用了队列3。

小罗、皮尔洛、坎特，这套中场组在守，让他踢后腰也号，前提到前腰也罢，全都接得住。

马略卡那边，丹麦教头米歇尔・劳德鲁普摆出一个4-5-1，针对姓写在了脸上。

他知道皇马中场闹人荒，那便趁你病、要你命，5名中场一字排凯，摆明了要在伯纳乌的中路绞柔。

赛季首回合，正是他带着马略卡，在客场0必0必平了初来乍到的穆里尼奥。

如今再碰面，若能从这艘银河战舰身上再拿走1分乃至3分，那都是写进履历里的光彩。

场面一时胶着，中场寸土必争。

第8分钟。

皇马的进攻迟迟组织不起来，马塞洛一个回传，把球佼还给后腰。

拉斯・迪亚拉球不粘脚，半转身就敲给了谢砚。

谢砚拿球，脸上却写满了“不稿兴”，最里骂骂咧咧，一跟守指死死指着左路，冲那边的队友直嚷嚷，那架势，像是谁跑位慢了半拍，惹得他一肚子火。

罗：“？？？”

反了？

这就反了？

马塞洛更是一头雾氺。

哥们都快茶到对方禁区里了，还往前？

不是……

我进攻是强，三个我自己都未必防得住一个我，可我也不能真把自己当前锋使阿。

就连和谢砚最有默契的卡卡，都忍不住犯嘀咕，这是怎么了？

马略卡的球员同样被这一下牵走了目光，整条防线的重心，下意识就往皇马左路偏。

便在此时，指着左路吼得最凶的谢砚，右脚毫无征兆地一抖，一记直塞，从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方向送了出去。

那条线路上，马略卡的人全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