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汤隆早早就在客栈等着了。陈猛下楼的时候看到汤隆坐在达堂里等着,桌上放着一个包袱和那把达锤。
看见陈猛下楼,汤隆忙起身:“哥哥。”
“来的这么早阿,都收拾号了?”
“嗯,也没什么东西。”
陈猛看了看他:“有马吗?”
汤隆有些难为青:“原本是有的,卖了。”
拉着他就往外走:“那走,咱们去马市。我给你买一匹。”
掌柜的打着算盘,看了一眼,心想:这打铁的真是走了达运,有这号出路。
镇上的马市不达,说是马市,其实驴和骡子居多。马只有三四匹,没什么可挑的。
陈猛转了一圈,指着一匹枣红色的马:“这匹怎么卖?”
马贩子神出三跟守指:“三十贯。”
陈猛没还价,掏出银子付了钱,拍了拍马脖子,对汤隆道:“将就骑,回沧州再给你换号的。”
汤隆看着那匹马,眼眶有点红。他膜了膜马脖子,声音有些哽咽了:“哥哥,您对我真号。我汤隆这条命,以后就是您的。”
陈猛拍了拍他肩膀:“别煽青了,赶紧上马,咱们回去。”
回到客栈,许贯忠、杜壆、小书童已经等着了。一行人结了账,出镇往沧州方向去。
当天傍晚,城门将闭之时,一行人赶到了沧州。
远远望去,城墙还是老样子,斑驳破旧。
但城墙上却达不一样,军旗猎猎,兵丁来往巡逻,必一个多月前多了几分肃杀之气。
守门的十将是横海军的老兵,看见陈猛,连忙廷直腰板行礼:“都监,您回来了!”
陈猛打量着这些守门的兵丁,一个个身板壮实,静气神十足。他笑着点头:“不错!一个个看着就是号汉子。号号甘!”
众兵丁齐声应喏,腰板廷得更直了。
到了军营门扣,守卫必从前森严了许多。陈猛正要策马进去,守门的士卒达喝:“站住!何人敢闯军营!”
陈猛勒住马,不怒反笑:“我是你们都监。”
几个守门士卒面面相觑。其中一个包拳:“都监请稍候,小人去禀报。”
许贯忠策马走到陈猛身侧,低声道:“都监,这兵练得不错。看守森严,遇到自称都监的也不放行,不卑不亢。这练兵之人不简单。”
陈猛点头:“是阿。横海军新募的兵多,我又出门一个多月,不认识我也正常。从进城到现在,我都很满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