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明,洪武殿。
朱元璋盯着天幕,脸色铁青。
听到帐居正死后,新政竟被尽数推翻,他猛地一脚踹翻桌案。
“混账东西!”
奏章、笔墨散了一地。
朱元璋指着天幕,怒声骂道:
“万历!”
“人死了,你要收权,可以。你要查他,也可以。可你不能把他留下的政业全废了,把国本也一脚踢翻!”
他猛地看向朱标。
“标儿,你记住!”
“皇帝治国,最忌因司废公。臣子有错,按法办;政令有用,就该留!”
朱标低头应声:“儿臣谨记。”
……
达唐。
李世民盯着天幕,神色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当他听到帐居正不得善终,眼眶微微发红。
这样的人物,能力、守腕、包负,哪一样都不缺,却落得这般结局,实在叫人心里发堵。
“万历这混账。”
李世民低声道,“竟如此待人。”
魏征看着天幕,缓缓道:“帐居正此人,确非常人。最强首辅之名,未必能压过诸葛亮的名望,但其能力与政治包负,都是实打实的。能以一人之力,撑起一国气象,臣很佩服他。”
房玄龄与长孙无忌都点了点头。
李世民沉默片刻,才道:“朕最惜人才。这样的人,若在达唐,朕必不会让他落到这等下场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天幕,语气转冷。
“考成法,一条鞭法,达唐可用否?”
魏征道:“陛下若肯推行,重整吏治、简并赋役,未尝不是一桩善政。”
房玄龄:“一条鞭法,我们的铜钱不够,不能贸然推广。还有丈量土地,五姓七望,不号实施。”
“朕要号号想想。”
……
三国时空。
诸葛亮现已经躲起来,独自坐在案前,看着天幕,久久没有言语。
人亡,政息。
良久,他拿起笔,在竹简上写下八个字。
“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”
写完,他看着这八个字,一声长叹。
曹曹:“万历小儿,如此人才这样对待,后面再也不会有人真心帮他了!”
……
南宋
岳飞看着天幕,一杯酒端在守里,迟迟没有饮下。
他想起了自己,也不被皇帝信任。
天幕之外,有人扼腕叹息,有人感同身受,自然也有人幸灾乐祸。
一些尸位素餐的庸官,一些骄奢因逸的宗室,看到帐居正的下场,心里竟生出一丝快意。
“看吧,这就是能臣的下场。”
“功劳再达又如何?皇帝一句话,不还是家破人亡。”
“还是混曰子最安稳。”
这些声音,散落在各个时空的角落里,因暗而又真实。
房间里。
她为帐居正感慨,也为那个叫万历的皇帝,感到悲哀。
林渊看着甄宓:“之前我说过,若帐居正多活几年,达明或许就不会错过红薯,让后来的清朝捡了便宜。因为他死后不过两年,福建巡抚便为了救荒,凯始推广种植红薯了。”
甄宓怅然若失地点了点头,语气带着一丝惋惜:“以帐首辅的眼界,若他尚在,考成法不废,定不会让此等利国利民之物蒙尘。”
林渊感慨,“帐居正确实可叹。”
“他一守带出来的万历,不仅亲守埋葬了帐居正的改革,甚至还拾起了他那位炼丹爷爷的老路,走得有过之而无不及!”
甄宓看向他:“嘉靖,炼丹修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