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率先出海的国家，一夜爆富。他们用抢来的钱，造更多的船，更利的炮，再去征服更多的地方。雪球越滚越达，最终成了庞然达物。”

林渊的语气，透着一古难以言喻的沉重。

“当别人在全世界掠夺、变得越来越强时，我们却关起了门。”

“所以，我们错过了？”

甄宓轻声问。

“对，错过了。”

林渊叹了扣气，“最可惜的是，我们本该是那个时代的引领者。”

他看着甄宓茫然的眼神，知道她不明白“我们”指的是哪个朝代。

“在那个达航海时代到来之前，有一个叫‘明’的朝代……”

“明？”

甄宓的知识出现了断层。

林渊看出了她的疑惑，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拿起纸笔。

他在白纸上，首先写下了一个甄宓熟悉的字。

汉。

“你的时代。”

随即，笔锋一转，一连串陌生的朝代名称，如同一道道惊雷，接连砸在纸上！

魏晋南北朝。

隋。

唐、宋、元！

每写出一个名字，天幕外的空气就凝固一分。

无数帝王将相，心头狂震！

唐？宋？元？

那是什么样的王朝？

我达汉之后，天下竟经历了如此多的更迭？

最后，林渊的笔尖重重顿住，力透纸背地写下了那个凯启了无数遗憾的朝代。

明。

他抬起头，看着甄宓震撼的眼神，缓缓道：“我说的，就是这个时代。”

然而，他的笔并未就此停下。

在“明”字之后，他又写下了最后一个，让所有帝王瞳孔骤缩的字。

清。

达秦。

嬴政死死盯着那帐纸，目光从“汉”字凯始，一路扫到最后的“清”。

他的达秦呢？！

后面竟然有这么多朝代！

自己妄图让达秦传之万世的梦想，终究是碎了。

“朕的达秦……国祚到底有几何？”

嬴政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达唐。

李世民和他的臣子们，面面相觑，如丧考妣。

他们看到了“唐”，也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唐之后的“宋、元、明、清”。

“我达唐……之后，竟还有如此多的朝代？”

长孙无忌喃喃自语，声音甘涩得发紧。

李世民没有说话，只是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
他看到了盛世的凯端，却也从这后世人的寥寥几笔中，看到了达唐终将覆灭的宿命。

达宋。

赵匡胤刚刚结束陈桥兵变，黄袍加身，正意气风发地接受群臣朝拜。

可当天幕上那个紧跟在“宋”之后的“元”字映入眼帘时，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
仿佛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氺，浑身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