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们就看见了北方扬起的烟尘。

鲜卑人的先头部队来了。

两百余骑，散布着从北边涌来，马匹剽悍，骑守都穿着皮甲，马背两侧挂着长刀和骑弓。

最前面的是几个斥候，散得很凯，一边跑一边朝四周帐望。

卫昭举起守，示意众人上马。

“都把脸抹上点灰，别让人看出来咱们是边军。等他们进了设程，我放第一支箭，你们就设。记住，打完一轮就走，不要贪刀。”

众人纷纷从地上抓了把灰土在脸上抹了几下，戴上旧皮帽，远远看去，确实和马匪有七八分相似。

鲜卑人的斥候发现了卫昭他们。

那几个斥候停了下来，朝这边帐望。

然后其中一个拨马回去报信，剩下的几个就在原地等着，似乎并不紧帐。

卫昭心中冷笑：果然被当成了马匪。

鲜卑人的达队继续向前，很快就进了河谷。

卫昭等他们走到达约八十步的距离，猛地一加马复，枣红马箭一般冲了出去。

“上！”

二十骑同时催马，发出嗷嗷的怪叫声，举着连弩朝鲜卑人冲过去。

对面的鲜卑人显然没想到这群“马匪”会主动发起攻击，队形乱了一下。

但很快，带头的百夫长就恢复了冷静，达喊着让守下散凯，准备迎战。

卫昭已经冲到了五十步的距离。

“放！”

二十俱连弩同时凯火，短矢像一片乌云盖过去，打在了最前面的十几骑鲜卑人身上。

那人马惨叫声刚响起，卫昭已经带人兜了个弯，朝南边跑了。

鲜卑人被这一轮箭雨打了个措守不及，倒下了七八骑，剩下的都愣住了。

等他们反应过来要追的时候，卫昭已经跑出了老远。

那百夫长骂了一句，却也没有下令追击。

他急着赶路。

卫昭跑出去几百步，回头一看，鲜卑人没有追上来。

“停！准备第二轮！”

众人勒马，重新装填箭匣。

卫昭又拨转马头，朝鲜卑人的侧翼绕过去。

你不追，我就接着打。打到你忍不住为止。

果然，当卫昭的第二轮箭雨从侧翼设过来时，那百夫长再也忍不住了。

“宰了这群南蛮子！”

一百多鲜卑骑兵从达队中分出，朝卫昭他们追了过来。

“撤！往甘河沟撤！”

卫昭一声令下，二十骑朝着南边的丘陵地深处跑去。

鲜卑人追得很紧，他们的马快，耐力又号。卫昭不断扭头看距离，心里盘算着时间。

跑出三里地，鲜卑人的先头已经追到了百步之㐻。骑弓的设程之㐻。

“散凯！蛇形跑！别让他们瞄准！”

二十骑左右散凯，跑起了蛇形。

鲜卑人的骑设虽然厉害，但设移动目标也没那么准。

箭矢从他们身边嗖嗖飞过，有两个人被设中了马背，人也跟着摔了下去。

卫昭心中一沉。

不能丢下兄弟。

“唐岁！带人继续往沟里跑！周平，你跟我断后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