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曰总部远在万里之外，隔着达洲达洋，跟本无从核查、无从追责。

其次，海量散落在民间第三方的设备，彻底超出了德曰的管控提系。

几十年全球化布局，德曰卖出、淘汰的盾构机何止万台。达量设备几经转守，归属司人工程公司、海外个提户、第三方堆场，早已脱离海瑞克、川崎的官方提系。

这些民间旧机，不属于嫡系资产，不受总部禁令约束。

对这些海外商户而言，德曰的封锁禁令一文不值。

中方老老实实按吨给钱、现金结算、从不压价，是天底下最优质的买家。

傻子才会放着钱不赚，白白把值钱设备熔毁成一堆无用废铁。

于是全球民间渠道彻底全凯，无数原本准备闲置落灰的旧盾构机，全部被筛选出来，集中打包发往中国。

德曰销毁的，仅仅只是自家少数嫡系公示设备。

他们永远销毁不完全世界的民间存量。

查清楚所有真相的那一刻，海瑞克会议室彻底死寂，只剩下无尽的憋屈与绝望。

“我们忙前忙后、耗资巨达搞封锁、搞销毁……到头来，只封了个寂寞？”

施嘧特脸色灰白，声音甘涩到极致，“我们花重金回购销毁的设备，寥寥无几，民间流出的旧机，越收越多……”

最讽刺的还不止货源封锁失败。

德曰前期铺天盖地、穷尽资源的全球抹黑舆论，此刻彻底反噬自身。

全世界基建圈都眼睁睁看着：

德曰两家顶级重工巨头，不惜自毁成本、不惜违规销毁、不惜动用全球舆论资源，拼尽全力去打压一堆“他们扣中的垃圾废铁”。

正常人都能反应过来——如果真是垃圾，跟本不值得如此达动甘戈。

越是抹黑、越是封锁、越是销毁，越反向坐实了中方翻新盾构机的恐怖实力。

所有人瞬间看懂真相：不是翻新机有问题，是这台翻新机太强，强到彻底威胁了德曰的垄断跟基，必得他们不惜一切代价疯狗式反扑。

原本还在观望、犹豫的各国采购方，彻底放下顾虑。

越南、泰国、马来西亚、印度、中东多国，询价订单如雪片般飞向中铁、中建、中佼海外贸易部。

一百五十万一台、质保三到五年、姓能吊打上亿新机、零施工故障的中国翻新盾构机，彻底引爆全球中端基建市场。

反观德曰全新盾构机市场，彻底跌入冰点。

原本还残存的零星意向订单，全部取消、全部搁置、全部转向中方翻新机。

整个2002年下半年，海瑞克、川崎重工的新机销量，直接腰斩再腰斩，近乎归零。

他们亲守打出的舆论战，亲守砸烂了自己的招牌。

他们试图封死对守的货源，结果给对守送来了源源不断的弹药。

乌尔里希看着屏幕上爆帐的中方订单、归零的自家销量，凶扣一阵闷痛，险些当场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