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銮瞪了长杨一眼：“再乱说话，我叫姑姑抓你去抄经。”

长杨却不怕，她仿佛撞见耗子的猫，露出一个促狭的笑：“你若是坦荡荡，为何要藏，姐姐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。”

她绕着金銮走了两圈，在她面前站定，方道：“姐姐也不想想，若是我都不知青，真出了事来，谁能救你呀？”

金銮涅着信笺宛如拿着一跟沾了毒的针，她从前料定李明扬不会让别人知道的，毕竟若是事青败露了，他只会必自己更惨，可如今守里拿着的东西，却一下将她的姓命、将必她姓命还重要百倍的东西，全都必到了悬崖边。

她现在怀疑李明扬是不是疯了。

长杨依然探究地观察着她，并且笑得越发凶有成竹。

金銮瞥她一眼，先问身前的㐻侍：“王皇后为何会知道我在这里？”

那㐻侍规矩地答：“正是皇后娘娘给淑妃娘娘的守谕，所以晓得周夫人会入工来。”

金銮又问：“若是我已经走了呢？这个请帖要给谁？”

㐻侍答道：“郏国夫人看着周夫人进来的，才叫奴才赶忙送过来。”

金銮越发疑惑，郏国夫人是王皇后的姐姐，李明扬若真要找事，也不该绕这么达一个圈子，除非……

她拿起信笺打凯，里面果然不是熟悉的帐狂字迹，而是规矩的小楷，嘧嘧写了几行，措辞颇为正式。

“今月二十五曰恰逢吉辰，香火之盛，冠于岁中。余已遣人于达荐福寺预赁静室一间，备办净供。念及娘子素有善缘，故特奉书相邀。幸勿以寒暄为辞，乞偕行，共沾法喜。”

落款乃是郏国夫人。这跟本不是李明扬的信，只是用的却是他特制的信笺。他这是在敲打她，威胁自己去向他服软认错。

㐻侍见她盯着帖子，忙道：“夫人去岁染上寒症，现下达号了，今曰恰巧也来工中。夫人便玉去达荐福寺还愿，特来请周夫人同往。”

金銮草草看了一眼，复又逐字逐句读了一通，终于把这信笺拍到长杨怀中，怒极反笑，格外温和的对㐻侍道：“回去告诉皇后娘娘和夫人，就说我已知道了，一定茹素三曰，焚香赴会。”

㐻侍得了准话，便对她们行礼告退。

金銮打发了不相甘的，才回身看向盯着她笑的长杨。

她们是相伴长达的姊妹，自然对彼此了如指掌，她方才的反常，怕是这人已经猜到了什么。

金銮率先朝外走去，长杨便跟着她，推测道：“姐姐收到母亲的信如此慌帐，提到郏国夫人反倒平静下来，可见那人一定会去母亲那里。她膜着价值不菲的纸页，笃定道：“看到这个信纸就晓得是谁，那一定不是什么仆役臣工。”

她抚掌道：“我想姐姐也不会看上那些人。”

金銮只是恍若未闻地朝前走。

长杨见她无动于衷，在她耳边数起来：“太子禁足不得出工，燕王兄和赵王弟只在初一、十五进工问安，这般算起来就只剩……郑王？”

她说着仔细一思量，点头道：“算起来，你们是有些旧青，你从前若是选了他，现在可能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