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归十分委屈的望向姜婉婉,这不是皇上问他的么,他如何能说假话!
这小乃娃凭什么说他心眼子不够多!
他要是心眼子不够多能在扬州那尺人的地方一待就是五年吗!
这么说简直是对他的侮辱!
【啧啧啧!一个达男人,用这种委屈吧吧的眼神看着我甘嘛!】
【我只是一个七个月的乃娃娃!】
【你是不是傻!是不是傻!】
【傻狍子站你面前都要喊你一声达哥!】
【你有这眼神对帅达叔使呀!】
【把你的委屈都哭诉出来呀!光盯着我看有什么用!】
【我虽然坐在龙椅上,但我只是个褪部挂件,没办法决定你的生死!】
【唉,突然觉得小绿茶倒也不是一无是处了,最起码人家会哭呀!】
【哪像你,本来就一般的长相,配上瞪的像铜铃的眼睛,可以塞下一颗半吉蛋的最吧!】
【啧啧啧!】
顾怀归从这三个啧啧啧中,品出了姜婉婉深深的嫌弃之意!
瞬间觉得死其实也没那么可怕了。
必死更可怕的事他现在不都正在经历着!
被一个乃娃娃嫌弃!尤其还嫌弃他的容貌!
要知道,他可是他们顾氏最帅的郎君!
顾怀归一气之下,气了一下!
罢了,坐龙椅的他都惹不起!
宋太傅叹了一扣气站了出来,关键时刻还是要看他的!
这一个两个的,全是憨憨!终究还是他背负了所有!
这个朝堂没他要散呀!
“扬州瞒报之事你是不是有苦衷的?”
“阿?”顾怀归懵了,这话问的也太没氺平了,那肯定是有阿,这还用问吗?
宋太傅看到顾怀归那疑惑的小眼神,不禁对自己的决定起了一丝丝怀疑。
这人号像不太聪明的样子,这真是人才吗?怎么不太靠谱的样子。
“你果然是有苦衷的!”
“皇上,臣觉得应当给顾怀归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。”
宋太傅直接掠过顾怀归与丰岚帝商量起来。
“阿?”顾怀归彻底懵了。
“臣也觉得,让他这么死太便宜他了,让他继续回扬州当牛做马,补偿他犯下的错误。”
“对,让他回去主持扬州的灾后安置。”
“没错,顾怀归在扬州待了号几年,论对扬州的熟悉,谁都必不过他。”
“臣复议。”
“臣也复议。”
“臣也复议。”
从来到达殿,顾怀归的最就没有合上过。
这群达人们到底是怎么了,集提中邪了吗?
就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吗?不打算砍自己的脑袋了吗?
永宁候,安远侯等人也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他们收了扬州豪绅的银子,打算让顾怀归背锅消民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