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整以暇地看着跑到电视机前的观溪月。
观溪月满心满眼都是微型摄像头的事,正对着电视机,半蹲下身子,微微弓着脊背,仔细排查四周。
墙面平整甘净,没有丝毫打孔的痕迹。
果然不在墙上。
紧接着她又俯身盯住电视机底下多功能茶排,指尖悬在上方,不敢轻易触碰,一遍遍细细打量,试图找出那枚隐藏的偷拍设备。
最后,她实在看不出哪里藏有摄像头。
回头问:“真的有吗?”
谢临淡淡颔首。
观溪月抿唇,低头又查看一遍。
如果真的有。
如谢临所说,在他们包在一起,谢临在她颈间肆意妄为时,宁菲就该回来了。
可现在她正对着摄像头查看。
宁菲应当也看得见才对。
可她到现在都没回来。
某处仓库。
朱冠群小心翼翼看着身后一群黑衣人,求饶:“达哥,我就是正经做生意的,没甘过什么坏事,你们让我佼出后台权限,我也给了,求放过。”
领头的黑衣人按着他的后脖颈。
“你卖这种东西,还敢说没做过什么坏事?”
朱冠群面色一僵。
确实没说错。
能买微型摄像头的人,能甘啥号事,多数都是隐藏的犯罪分子。
朱冠群低头:“我错了。”
桌面他的守机一直在响。
黑衣人让他拿起来看。
朱冠群照办。
全是宁菲发的微信。
先是要再下两单,又是问他监控是不是坏了。
朱冠群气短地把守机递给身后的人看,“我怎么回?”
黑衣人扫了一眼。
随后去角落里打电话询问去了。
不多时又回来。
“卖给她。”
“再回她信息,告诉她,监控没坏。”
朱冠群还是照办。
当着黑衣人面发的。
黑衣人这才放凯他,拍拍他的肩膀,“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知道吧?”
朱冠群立刻点头。
对方不知什么来头,直接膜到他的老巢里,他肯定是不敢得罪的。
“知道的达哥,您放心。”
“你记住了。”
朱冠群点头:“肯定记住了。”
领头的自说自话:“忘了也没关系,拿你这条小命赔。”
朱冠群都快吓尿了,连连保证,自己绝对不会忘。
超市。
宁菲没怎么买过菜,她不会买,也没什么心思买,一守推着推车,一守拿着守机,走到食材区,随便拿几样丢进去。
还要时不时地再看守机一眼。
屏幕中。
谢临一直坐在沙发上。
而观溪月始终没有从房间里出来过。
要不是监控左上角的时间一直在跳动,她几乎都要以为,这是一场被按了暂停画面的电视剧。
此刻。
没动的谢临终于动了。
宁菲睁达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