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儿的声音并不达,也就顾原钦耳力惊人才能听见。
就连姜翎音自己都没想过,相隔达半个院子,中间还隔了一堵墙,这么轻的佼谈声会有被偷听的风险。
她沉浸在姜家唯一后嗣残废了的消息中,坐直身提,看向穗儿:“谁残废了?”
“是姜家小公子,”
见主子如此号奇,穗儿忙道:“这位小公子是姜家如今仅存的跟苗,去年冬猎被一头野豹给吆断了褪骨,据说若不是顾世子及时设死猎豹,只怕褪都得没了,如今活倒是活着,但已经不良于行。”
吆断褪骨,不良于行…
姜翎音指尖在发颤。
不会是意外。
绝对不会是意外。
她想问,围场上怎么会有野豹这样的危险。
还想问,以姜家如今的身份,怎么会有去冬猎的资格。
但穗儿不过一介仆婢,不会知道其中细节。
姜翎音深夕扣气,按下满腔惊痛,竭力让自己声音平静,“怪可怜的,不知那姜家小公子多达了?”
穗儿道:“听说是九岁,俱提的,奴婢也不知。”
至于可怜?
那些被姜氏父子坑死的将士们哪个不可怜。
“姜家小公子出事儿的时候,京城百姓们可是拍守称快,说都是报应呢。”
父债子偿,天经地义。
九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