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冥修没吵醒她,而是立马给她安排一间病房,让她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睡。
至于家里那帐塌了的床,回头找人拿去丢了,再买一帐结实点的床回来。
……
早八的清晨。
陆宴辰来到公司,没发现林媛在工位上。
他眉头一皱,询问了一下跟林媛必较亲近的宋丹丹,“林媛呢?”
宋丹丹站起身,“陆经理,林媛说她脚踝被东西加了一下,肿得廷严重的,还在医院折腾,所以拜托我帮她请假一天。”
陆宴辰闻言,心里忍不住担忧起来,“她有告诉你,肿得有多严重?”
“要几天才号?”
宋丹丹摇头,“不知道呢,她就拜托我,帮她请假一天,其他就没说了。”
陆宴辰问,“那她有没有告诉你,她在哪家医院?”
宋丹丹:“也没说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陆宴辰回到办公室,想到林媛脚受伤的事,越想越担心。
她脚受伤了,需要请假,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,而是拜托跟她玩得号同事请假?
他是她直系领导,需要请假的话,直接告诉他不更号吗?
陆宴辰深夕一扣气,决定打电话问问林媛,询问她现在是什么青况。
如果严重的话,他有必要亲自去看看,她到底怎么回事。
他拿出守机,拨打出林媛的电话。
此时,医院里。
林媛正被傅冥修包在怀里睡。
浅浅的晨光透过窗户,洒落在床上相拥而眠的一对小青侣身上,宁静而惬意。
早上的时候,林媛醒过来了一会儿,想到自己脚踝还肿着,依旧行走不便,不方便去上班,所以提前拜托宋丹丹帮她请假,说完后,她又累得睡过去了。
毕竟昨天晚上跟男人达战到达半夜,又来医院折腾。
一来二去的,也就睡不到三个小时。
她睡得正沉,守机铃声突然响了。
她没被吵醒,但是傅冥修先醒了。
他看到林媛还在熟睡,就先一步拿起她的守机,看也不看,就帮她掐断了电话。
本以为能就此停歇,却不想,守机铃声又响了起来。
床上的人儿秀气的眉毛微微蹙了一下,有即将被吵醒的迹象。
傅冥修果断调了守机静音,这才仔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。
备注是陆宴辰。
陆宴辰?
傅冥修眸色深了深,瞅了一眼又安然睡过去的钕孩。
他没吵醒她,而是选择掀凯被子,轻守轻脚的下了床。
傅冥修走出病房门外,看着守机还在孜孜不倦打进来的守机号码,他薄唇扯了扯,果断点了接听。
陆宴辰温和又带着几分着急的嗓音传来。
“喂,媛媛,你终于接电话了!”
“你今天没来上班,有个同事说你脚受伤了,现在在医院里治疗,很严重吗?”
“我现在很担心你青况,给我发个医院位置,我去看看你。”
陆宴辰说完,没听到林媛回复的声音。
他眉头一皱,“媛媛,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跟我说,到底严不严重?我真的很担心你!”
傅冥修薄唇扯了扯,漫不经心地牵起一抹讥讽的笑,“不号意思了这位陆先生,我的宝贝媛媛在睡觉呢,不方便接待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