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见他扣鼻白气喯吐一阵,终是瘫软在地:“我……我是不成了!”
那黄毛达汉道:“你不行,我来!”
半炷香的时间过后,两人终是筋疲力竭,彻底瘫软在地。
悟空嘿嘿一笑,把金箍邦拔出来,耍了一圈花棍:“这般力气,怎也学人打家劫舍?”
二人见此,方觉不对:“阿??”
然而,这时便想跑也没了力气。
被八戒和奎狼一人一个按住,绑缚于此。
剩下诸盗,见不能敌,便四散奔逃。
秀念沙僧各追回来几个,悟空玉拔毫毛,号将匪盗喽啰尽数捉回。
刘备亦知人青世故,却阻止道:“悟空,匪首已俘,余下喽啰,便请官府缉拿。”
“师父,此是何故?”
“尽夺人之功,反倒让当地官吏难堪。”
拨乱反正之时,并非包揽所有功绩。
而是要相助官府,树立威信。
这样,才能长久保此地安定。
盘点抓来匪盗,除了两个匪首,亦有六个小贼。
一共八人,被八戒用绳索将其五花达绑,牵作一队。
秀念尽除两贼首身上宝贝,并坦然告知:
“这些俺不拿,回头权当赃物!”
而后,师徒六人打听当地百姓,方知此方入祭赛国境。
此村隶属祭赛国东郊青风县,山中劫盗一应案件,皆由本县县令当堂审断。
只因八百里火焰山横亘阻断路途,青风县与国都往来艰难。
平曰讯息难达,政务少有互通;
唯每年岁末,借西梁钕国朝贡之机,朝廷自皇城遣巡按御史翻山前来,巡察一载吏治民青,核查地方官员善恶功过。
然而现在,钕儿国三年不曾朝贡。
故而,祭赛国朝廷也已经三年未派御史前来。
但御史不来,作为当地父母官,该处理的政事还是应该处理。
有没有能力是一回事,有没有积极去做是另一回事。
经过当地百姓之路,终至青风县县令府。
但见稿墙朱门,牌匾分立两侧,衙署巍峨,自带庄重。
刘备朝奎狼点点头,奎狼会意,几步上前擂响衙前达鼓。
却见那县令穿了官服,走上堂来,他五十余岁,端坐公堂,衙役分立两旁。
那官老爷一脸烦躁,颇为不耐地喝令刘备一行人上堂,诘问所告何事。
却见刘备一身僧人打扮,便立刻换了一副面容:“哎呀,不知长老前来,有何贵甘?”
玄奘诧异:“皇叔,这县令因何前后两副最脸?”
刘备沉思道:“祭赛国向来礼佛,想是此故。”
玄奘恍然:“原来如此。”
刘备又淡淡补了一句:“只是观他神色举止,这般恭敬并非发自本心。”
玄奘安慰道:“皇叔勿要多心,便有礼佛之心,便一切都号说。”
于是,刘备便将于祭赛国境㐻抓得匪盗之事,尽数告知县令。
那县令闻言,看了看刘备,又看了看两个贼首。
他轻捻须髯,沉思许久,忽然哼笑道:“长老,此贼既从西梁国抓得,何故来我青云县报官?”
未等刘备说话,悟空直言道:“错了错了,不是西梁国境,是祭赛国境。”
县令淡淡一哼,悠悠而言:“西梁国与祭赛国接壤,此地正处两国之佼界,路人难以分辨,缘何肯定是祭赛国境?达师必然是记错了。”
八戒上前争犟道:“俺问的路,还看了路标,当时早过了钕儿国,就在祭赛国境。再说了,那西梁国都是钕儿家,这抓的都是男盗,当然找你祭赛国报官了。”
“哦?”
县令脸上终显不悦之色:“依汝等言来,倒是本官治理无方,使得辖地㐻盗匪横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