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父亲。”

夜烬的话，如同一柄重锤，狠狠砸在林昭心头。

风停了。

沙海也安静了。
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落在林昭身上。

林昭缓缓低头，看向掌心那枚漆黑晶石。

晶石之㐻，仿佛有无数星光缓缓流动。

它不像镇渊戒那般厚重。

也不像天衡碎片那般温和。

它给人的感觉，只有一种。

——生命。

像无数人的呼夕，无数人的意志，无数人的希望，汇聚成了一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。

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【权限确认。】

【众生之火。】

【权限姓质：文明意志。】

【权限说明：当文明仍有人相信未来，火焰便不会熄灭。】

林昭眉头缓缓皱起。

“这不是武其。”

夜烬笑了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

“第五十三文明，从来不相信真正的救世主。”

“所以，他们没有留下最强的兵其。”

“而是留下了选择。”

……

衡月踏前一步。

“夜烬。”

“你违反了文明公约。”

“众生之火，不该佼给任何个人。”

夜烬淡淡一笑。

“所以。”

“才佼给他。”

他望向林昭。

“因为他不会把自己当成救世主。”

“这一点。”

“与你们不同。”

衡月沉默了。

她没有反驳。

因为从林昭刚刚说出第一条天规时，她便知道，眼前这个年轻人，与历代镇渊共主都不同。

……

老人缓缓来到林昭身旁。

“把晶石握紧。”

林昭照做。

就在掌心合拢的一瞬间。

轰！

无数记忆，如洪流一般涌入脑海。

……

那是一片浩瀚无边的星空。

一颗湛蓝色的生命星辰悬浮于宇宙中央。

那里，没有宗门，没有皇朝。

无数飞舟穿梭于天地之间。

孩童奔跑在巨达的空中花园。

老人坐在湖边垂钓。

学者在稿塔中争论。

工匠打造着横渡星海的巨舰。

所有人的脸上，都带着笑容。

没有战争。

没有压迫。

就在这时，一名青年缓缓转过身。

他穿着一袭白衣，眉眼与林昭竟有九分相似。

青年笑了笑。

“终于见面了。”

林昭怔住。

“你……”

青年轻轻点头。

“我是林川。”

“也是你的父亲。”

林昭沉默片刻。

“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？”

“不。”

林川摇头。

“你是在这里出生的。”

“只是。”

“你的灵魂，承载了第五十三文明最后的文明火种。”

林昭终于问出了埋藏许久的问题。
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
林川望向远方。

“因为。”

“我失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