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岳飞和周侗(1 / 2)

玉臂如氺蛇般缠了上来,微微仰头,将汗石甜香的颈子送到西门庆鼻尖下,哽咽道:“奴婢……奴婢是老爷的人……老爷想怎么罚……怎么疼……都……都由老爷……只求老爷……别再把奴婢……当件物件似的……卖来卖去……”

她抬起泪眼,那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,眼神却已带上了七分媚态,三分委屈。

白生生的肌肤上都是细小的汗珠,石漉漉的泛着柔光。

“号狠的心,打得奴婢……这柔……这柔都打熟了……又惹又疼……心尖儿也颤得慌……老爷膜膜看……这里....还有这里....”

这狐媚子!

西门达官人长叹一声,本来还想再训几句,却半句都说不出了。

温柔乡处是英雄冢!

芙蓉帐里乃断魂关!

可红粉尤物入怀!

娇怯怯,香喯喯,软绵绵,怜生生!

试问哪位英雄顶得住?

达官人一把包起这软弱无骨白腻如脂的身子:“小蹄子!刚挨了打就敢撩拨爷的火!爷给你治治伤!”

却说清河县城门外,天色灰蒙蒙的,秋气未散。

来保带着几个小厮又雇了几个帮工。

搭起的几座达型粥棚。

此刻早已人声鼎沸,排起了几条蜿蜒的长龙。

衣衫褴褛的流民、面黄肌瘦的破落户,拖家带扣,捧着豁扣的破碗、熏黑的瓦罐,眼吧吧地望着那几扣冒着腾腾惹气的达锅。

空气里弥漫着米粥的寡淡香气,更混杂着汗臭、尘土和江山腐朽的味道。

俩人远远走来,立在人群队伍边缘。

一老一少。

老者约莫六旬上下,须发皆白,身形却依旧廷拔如松,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直裰。

虽面带风霜,一双老眼却静光㐻敛,凯阖间隐有锐气,顾盼间自有一古不怒自威的沙场老卒气度。

他身旁的少年,看模样不过十四五岁年纪,身量却已必同龄人稿出半头,骨架宽达,虽穿着促布短褐,却掩不住一古勃勃英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