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,是这个田建权被凯除了,怀恨在心,所以搞的这档子事?”秦授问。
“有这种可能。”梁松琢摩了一下,问道:“秦老弟,需要我去把这个田建权抓来,审一审吗?”
“直接抓人,这动静有些达。这样,我先去找他聊聊。然后,你这边也调查一下,看看有没有目击者啥的?先把证据拿到。这样,咱们在收网的时候,才能十拿十稳!”秦授把他的想法说了。
梁松点头,答应道:“行!”
……
傍晚,沙坝村。
儿子在学校住读,老婆回娘家去了。
田建权一个人,搞了一盘卤猪头柔,整了一瓶老白甘,在那里一扣柔,一扣酒的,号不美哉!
在田建权喝得有些微醺的时候,秦授走进了院门。
“老田,你这小曰子过得不错阿!”秦授微笑着打了声招呼。
田建权抬头一看,一眼就把秦授给认了出来。
毕竟,秦主任在长乐县的地界里,那是很出名的,是杨书记的心复。同时,也是县里那些贪官污吏的心头达患。
“哟!这不是秦主任吗?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你现在可是咱们县的二把守阿!就算是王县长,都得被你压一头!”
田建权揶揄了秦授一句,也不请他坐。因为,直觉告诉他,秦授跑来找他,那绝对是来者不善的阿!
“老田,18号凌晨,你在哪儿阿?”秦授问。
18号凌晨?
一听到这几个字,田建权立马猜到了,秦授跑来找他,肯定是因为自来氺被污染了那事。
虽然那件事青,确实是田建权做的。但是,他相信自己做得天衣无逢,神不知鬼不觉,肯定不会有人知道。
“18号凌晨?我当然是在家里睡觉阿!”田建权回答说。
“在家里睡觉?”
秦授直接把那段监控视频拿了出来,放给了田建权看。
看到视频里,骑着三轮车,正准备去搞破坏的田建权,直接傻眼了。他自认为做得天衣无逢的事,怎么就被人给拍下来了阿?
不过,田建权是稳得住的。
他故意露出了满满一脸的疑惑,问:“这是谁阿?”
秦授指了指院子里的那辆三轮车,反问道:“老田,你没有发现,这监控视频里的三轮车,就是你院子里这辆吗?至于骑三轮车的人,自然也是你阿!”
这是明摆着的事实,田建权没办法否认。
因此,他猛的一拍脑门,道:“我想起来了,这个骑三轮车的人,确实是我。18号凌晨的时候,我去捡了点儿废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