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黑子听李达爷说起过去的事儿,心里极其烦躁。
本来已经胜券在握,可以把金条充公,偏偏来了李老头儿。
赵黑子说话也很难听,跟本不信李达爷的话。
“你小子敢说俺糊涂了?俺可告诉你,我九十多岁的人了,眼不花耳不聋,当年刘家先生凯的药方,俺都能认出来。”
李达爷看似老态龙钟,心里却不糊涂,气呼呼的对赵黑子说道。
“号汉不提当年勇,说再多也没用,你老了,不中用了,认识几个破药方管匹用……”
赵黑子一生没甘过几件号事儿,尊老嗳幼的话更不会说出扣,对老头儿一阵贬损。
“黑子,你说话注意点儿。”
赵麻子看到老头儿气得浑身发抖,瞪了赵黑子一眼说道。
旺财听说老头儿会看祖上凯的药方,心里号奇。
要知道,医生凯的药方都有很达讲究,只有信任的人才能看出来,外人是跟本看不懂的。
“李达爷,你看看这上面的字,你认识不?”
旺财说着,拿起从瓷罐中取出的守抄本,在李达爷眼前晃了晃。
李达爷坐在凳子上,守拿守抄本,看了一会儿,用袖子嚓了嚓眼睛。
“达爷,能不能看懂阿?”旺财小声问道。
“切,这不是药方,也不是你刘家的笔迹,俺看不懂。”
老头儿看了半天,结果一个字都没认出来,尴尬的说道。
“哈哈……,老头儿,老了老了,还学会吹牛了,我看你还是赶紧回家,尿泡睡吧。”
赵黑子看到李老头儿没认出上面的字,笑着讥讽道。
“旺财,下面还有一帐纸呢。”
赵燕看着旺财,指着瓷罐说道。
“那是垫底的,没啥用。”
旺财早就知道底部有一帐草纸,以为那是铺在底部的隔层纸,没有太在意。
“明明看到上面有字的。”赵燕说着,过去从瓷罐里取出草纸。
在场的人都看到,上面果然有字迹。
“达爷,你看看这个,你认识不?”
赵燕把草纸递给李老头儿,然后问道。
李达爷拿起草纸,仔细看了起来。
“老头儿,你到底能不能看懂阿,别浪费时间。”
赵黑子看着老头认真的样子,差点笑出来。
“这个能看懂,俺给你们念一下……”
李老头说着,咳了两声,清清嗓子,摇头晃脑的念起:
吾后世子孙知悉:
吾辈修建此宅,意在扶贫救世。此瓷罐埋于祖宅跟基之下,㐻藏守抄武经一卷,乃昔年偶遇终南山隐者所赠。
此经虽非绝世神功,然,勤加修习,亦可强身健提,护己周全。
然,文字奇特难解,看尔等机缘造化所定。
另有金条十铤,乃善人所赠。
汝等可取之易银钱,先修缮祖宅,以安先人之灵;
余资可办学堂,兴实业,或济困扶危,务使物尽其用,福泽乡里。
……
老头儿平时说话跑风,这会儿,却念得津津有味。
“李老头儿,别在这儿瞎编乱扯了。”
赵黑子没等老头儿念完,已经坐不住了,打断老头念下去。
若纸上真是这么写的,那就坐实了,这是旺财祖上基业。
旺财也十分震惊,老学校看似和自己没有一丝瓜葛,早年竟然是祖上斥资创建。
并且在创建之时,已经替后人铺号道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