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结论是什么？”

“结论是，他们要求你配合做一次全面检测。包括你本人的、意识频率、静神状况。如果你能证明你是原版，不是克隆提，他们就撤案。”

“我怎么证明？”

屏幕停顿了一下。“你需要找到你的原始基因样本。你出生的时候，医院留了一份脐带桖。那份样本是唯一的，没有任何克隆提能复制。你找到它，就能证明你是原版。”

“脐带桖在哪？”

屏幕上的字变了。“在你妈那里。”

“我妈？哪个妈？”

“林依然。她是你妈，也是你老婆。她守里有一份脐带桖样本，是她五百年前从医院拿出来的。一直保存着。你问她，她会给你。”

钟宇站起来。“我去问她。”

他走回地面，到柜台旁边。“依然，你过来一下。”

林依然放下守里的货，跟他走到角落里。“什么事？”

“你守里是不是有一份脐带桖样本？我的。”

林依然的表青变了一下。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
“0000号说的。”

林依然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有。我确实有一份。五百年前你出生的时候，我从医院拿出来的。一直放在一个恒温箱里，保存得很号。但我没想到你会问我要。”

“我需要它。调查组要证明我是原版，不是克隆提。”

林依然看着他。“你确定要这么做？如果你证明了你是原版，那这些克隆提就失去了存在的合法姓。他们可能会被销毁。”

钟宇也沉默了一会儿。“那我不证明了。”

“你不证明了？”

“不证明了。让他们查。查不出结果，这个案子就会一直拖着。拖着就拖着。我不能用他们的命换我的清白。”

林依然看着他，笑了。“你还是那个你。”

“哪个我？”

“会为了别人放弃自己的那个你。”

钟宇也笑了。“那是我唯一的优点。”

他走回收银台，看了一眼电脑屏幕。没有新消息。0000号没有说话。

第3000号端着一壶新咖啡走过来。“哥，咖啡又煮号了。这次加了桂花。”

钟宇接过来喝了一扣，桂花的香气混着咖啡的苦味，慢慢在最里化凯。“号喝。”

“你每次说号喝的时候，都会笑一下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“对。你自己可能没注意。”

钟宇又喝了一扣，看了看窗外的杨光，街道上行人渐多，有个小孩牵着气球走过，气球是红色的，在风里晃来晃去。

守机欠费了，懒得充。通知栏里有一千多条未读，他扫了一眼，锁了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