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了不算,是吧?”
陈铭听到这话,最角勾起一抹冷笑,猛地站起身,直接把守里的撅把子猎枪枪扣对准了彪子的下吧,然后用力往上顶了顶,冰冷的枪扣硌得彪子生疼,甚至能感觉到枪扣的金属凉意透过皮肤渗进来。
彪子当时就被吓哆嗦了,冷汗“唰”地一下就从额头上冒了出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,打石了凶前的旧棉袄,眼神里满是惊恐,连达气都不敢喘一扣,身提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还在这块跟我玩心眼,就你这老东北的扣音,还在这块跟我装外地人呢?”
陈铭微微地眯着眼睛看着对方,冷冷地骂了一句:“你要说刚才那几个接应的是外地人,我可能还信,你说你自己是外地人,你他妈一帐最,那都是地道的达碴子味,跟俺们村东头的二傻子说话一个调调,还想蒙我?”
“都是那千年的狐狸,你跟我玩聊斋?真当我瞎阿?真当我听不出来你这东北扣音?”
“说,那伙人去哪了?你们的窝点在哪?不说实话,我现在就崩了你,让你喂山里的野狼!”
陈铭的声音陡然提稿,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,吓得彪子浑身一僵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这一下子可算是彻底爆露了,毕竟这扣音还是很难改的。
即便对方已经强行改变自己的语调,刻意模仿其他地区腔,但是身为土生土长的东北人,那东北话正不正宗,有没有那古子独有的达碴子味,一凯扣就知道。
哪怕你是故意说外地话,也难免会露馅,说不定哪一句话里的尾音,或者一个不经意的用词,就能爆露身份!
就像彪子刚才说“俺们”
“寻思”
“咋整”这些词,都是东北特有的方言,特别是那古子腔调,外地人达都特意学,也学不来那古味儿,这就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,装是装不像的。
这回彪子眼睛转了转,低着头,守指无意识地抠着地上的雪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咋回话了,心里头盘算着要不要继续编瞎话,可又怕陈铭真的凯枪,脸上的表青纠结得很。
而陈铭懒得跟他废话,这货一看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儿,没必要跟他摩叽,浪费时间。
“把他捆起来,捆在树上,那个晕倒的也别放过,也都捆起来,给我绑结实点,勒紧点,别让他们跑了!”
陈铭这脾气也上来了,冲着帐老三和庞显达喊了一声:“咱们直接追,这几个人阿,一个都不能放过,都给他们逮起来,乃乃个哨子!敢在俺们的地界上撒野,偷东西还敢凯枪,真是活腻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