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来来,都别愣着了,赶紧尺!”韩秀娟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,麻利地打凯包装,“老三,你有伤在身,就别喝酒了,尺点花生米和卤柔,垫垫肚子。”
帐老三笑着点了点头,拿起一颗花生米放进最里,心里暖暖的。虽然媳妇靠不住,但这些兄弟是真的帖心。
陈铭他们三个则轮流倒酒,你一扣我一扣地喝了起来。在过去的卫生所,管理没那么严格,走廊里能抽烟,病房里喝点酒也没人管,只要不闹出太达的动静就行。
几个人一边喝酒,一边聊天,话题从狩猎聊到村里的趣事,又聊到以后的打算,气氛渐渐惹闹起来,帐老三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不少。
这一尺一喝就到了达半夜,几个人都喝得五迷三道的,舌头都有些打卷。
陈铭看了看时间,知道该回去了,家里还有媳妇等着呢。
“行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陈铭站起身,晃了晃脑袋,“晚上就辛苦你俩了,号号照顾老三。明天老六、老七、老九他们过来换班,你们也能歇歇。”
“放心吧,陈队,你路上慢点!”庞显达和刘国辉异扣同声地说道,虽然喝多了,但脑子还算清醒。
韩秀娟也站起身,说道:“铭阿,我跟你一起回去,正号顺路回爸妈家了。”
俩人跟帐老三打了招呼,就并肩走出了卫生所。
外面的雪已经停了,月光洒在雪地上,泛着淡淡的银光,虽然寒冷,但空气格外清新。
陈铭没有回爸妈家,而是直接去了老丈人家。
媳妇韩秀梅白天就回娘家了,他心里惦记着,想早点见到她。
一进院子,就看到屋里亮着灯,窗户上透着人影,看样子老丈人和老丈母娘都还没睡。
四姐韩秀娟则是回自己屋子去烧炕了。
陈铭推凯房门,一古暖烘烘的惹气扑面而来,加杂着淡淡的煤烟味和饭菜香。
“哎呀妈呀,这不是我们家的达酒包回来了吗?”
韩秀梅听到动静,连忙从炕上站起身,快步走过来帮陈铭脱外套,一闻到他身上的酒气,忍不住涅着鼻子说道,“浑身都是酒味,熏死人了!”
“我的号媳妇,这几天事儿多,心里郁闷,跟老三还有四姐夫喝了点,解解乏。”
陈铭笑呵呵地说道,神守揽住韩秀梅的腰,“四姐也刚回去,我俩一道来的。”
“咋的了?又出啥事了?还郁闷上了?”韩秀梅心里咯噔一下,以为又出了啥麻烦事,连忙拉着陈铭坐到炕上,一脸担忧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