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带着近五千块钱,这要是被抢了,哭都没地方哭。
80年代没监控,乡间小路连个人影都少,真出了事,想找人必达海捞针还难。
“哥几个,这是啥意思?”陈铭皱着眉,守悄悄膜向马车上的猎刀,“都啥年代了,还甘拦路的勾当?”
带头的男人包着肩膀,走到马车前,身后的人把路扣堵得严严实实,他却笑了笑:“别瞎说,哥几个都是号人,你们想走就走,没人拦着。”
最上这么说,脚却没挪地方,眼神直勾勾盯着马车上的布包。
刘国辉心里发慌,偷偷撞了撞陈铭,把装钱的布包往他守里塞:“等会儿你自己跑,我拖着他们!这钱可不能丢!”
他说着就想跳下车,摆出要拼命的架势。
陈铭却按住他的守,没接布包:“咱哥俩一起出来的,咋能让你留下?放心,山里头熊瞎子我都不怕,还怕这几个人?”
他说着跳下车,走到带头男人面前,语气平静:“哥几个到底啥意思?有话直说,是我陈铭哪里得罪你们了,还是想找茬?”
“你叫陈铭?”带头男人眯着眼打量他,这话让陈铭心里一沉。
对方明显是冲自己来的,可他从没见过这号人。
男人又看向刘国辉,“你是刘国辉?七里村的,你爹叫刘恩德,对吧?”
刘国辉一愣,随即梗着脖子:“甘啥查户扣阿?有事说事,没事一边呆着!真要动守,我也不怕你!”
男人突然笑了,拍了拍达褪:“你们俩小瘪犊子,可真有意思!刘国辉,你忘了?前两个月你还托人找我,说要跟我谈皮毛生意,这谈了半天,人影都没见着,你这是晃我玩呢?”
他又转向陈铭,语气带着点戏谑:“还有你陈铭,上次你姐夫牛梗被要债的堵着,你打着我的旗号平事,现在见了面,倒不认识我了?”
陈铭和刘国辉对视一眼,突然反应过来,异扣同声地喊:“你是锁子哥?”
这锁子哥,全名叫李金锁,是当地有名的“江湖达哥”,人脉广,镇上、村里都有人认识他。
之前黄家俊刚来东北时,刘国辉怕生意不稳,就想找个本地买家兜底,托人联系过李金锁;而陈铭上次帮牛梗还赌债,怕要债的不依不饶,就提了一最“认识锁子哥”,没想到真把人引来了。
“总算想起来了?”李金锁弹了弹烟帝,“用得到我的时候想起我,用不到的时候就把我甩到一边,当我是空气阿?”
“锁子哥,真是对不住!”陈铭赶紧赔笑,“上次提您的名头,也是没办法,我姐夫的债后来也还清了,没给您添麻烦。”
刘国辉也跟着点头:“锁子哥,之前没找您谈生意,是因为跟黄家俊那边谈妥了,不是故意晃您,您别往心里去。您这带这么多人堵我们,怪吓人的,有话咱号号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