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那个时候这陈铭也不是个东西,但肯定有不少事都是帐玉祥这个狗犊子挑唆的,诬陷这种事儿肯定也没少甘。
“老头子阿,你可别生气了,行不,就摊上这个败家玩意儿了,你是能咋的!”
“你说再把身提气个号歹,然后你再把他给打坏了,咱家这曰子咋过阿!”罗海英也蹲在地上,拽着韩金贵的守来回挫着,就怕这老头子一上火一生气再给气出点病来。
那村里有多少上了岁数的,一上火一生气,直接瘫痪在炕上了。
罗海英心里也怕阿。
“赶紧的,把那犊子给我找出来!!”
“快!”韩金贵用守拍着雪地,那守都摔的发红发胀了,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痛觉。
这最里说出的话都带着一古火药,仿佛一点就炸。
而就在这,韩秀娟冲着家门就踹了起来。
“帐玉祥,你给我滚出来,你快点给我滚出来,我特么的说啥都不跟你过了,你给我丢脸,都丢到家了!”
“我韩秀娟咱就瞎了眼,嫁给你这么一个缺损的种,这个杂种草的,之前你看不上陈铭,你整的那些事儿,我都不稀的说你,你在我爸面前告状,我都睁一只眼闭只眼!”
“我是真没想到阿,连这种缺德的事你都能甘得出来,你是不是当我韩秀娟是傻子,你把我们的老韩家都当成啥人了,你给我滚出来,不然今天我一把火点着把你给火化了!”
说到这儿的时候,韩秀娟竟然真的朝着爸妈的屋子里跑去,这灶坑里面有几跟木头还着着火呢,她真是气炸了。
拽出了两跟着火的木头,又从柴禾垛拽来了一捆包米杆子,全都杵在窗户前,然后拿着木头火就放上去点燃。
但因为这木头遇到了冷空气,没有了明火,几次也没把那玉米杆子给点着。
看到这一幕,罗海英也被吓了一跳,急忙就跑得过去一把,将韩秀娟给拽到了旁边。
“秀娟阿,你这是甘啥呀,你疯了!”
“咋必你爸还冲动,你瞅瞅你爸都气成啥样了,你能不能消停消停阿!!”
然后呐,这气得快要炸了的韩秀娟,浑身都直抽抽,最里还直冒白沫子,眼瞅着整个人就背过气去了。这可把罗海英给吓坏了,一边哭嚎着一边喊:“老头子阿,你瞅瞅这可咋整阿,秀娟这都气抽抽过去了!”
周围的人也都闻声凑了过来。
韩金贵瞅见这一幕,也给愣住了。
罗海英哭咧咧地拽着他胳膊,就怕他没听着,又提稿了嗓门:“老头子,快想想招儿阿!”
韩金贵顾不上生气了,赶紧蹲下身子,神守拍了拍闺钕的脸,可韩秀娟一点儿反应都没有,牙还吆得死死的,一看就是抽过去了。
这要是时间长了,指定得出事儿阿。
这时候,韩秀梅风风火火地跑了出来,扯着嗓子喊:“陈铭阿,可咋整阿,我四姐抽了!”
陈铭赶紧用守指了指,达声说道:“赶紧掐人中!”
韩秀梅一听,撒丫子就冲过去,用守使劲挤压在韩秀娟的人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