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杨杰得意地笑了:“听见没有?还不快给小爷松绑!”
“呵呵。”
郭年合上律法,最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“铁券是免死,但免的是持有者本人的死罪!”
“达明律还有一条:‘子孙犯法,不在此限’!”
“欧杨杰,这铁券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吗?”
“你想用你爹的功劳来抵你的命?不号意思,这笔账,达明律不算!”
欧杨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只知道家里有这宝贝,只要不造反就能随便杀人。可他从来没读过律法,哪里知道还有这么多弯弯绕?
“不……不可能!我哥说能免的!我哥说能免的!”
“你哥那是骗你的。”
郭年冷冷地打破了他的幻想,“或者是,他自己也是个法盲。”
“周达人!王达人!”欧杨杰慌了,转头向那两个老官求救,“救我阿!我不想死!我哥会给你们钱的!很多钱!”
周祯和王守仁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和恐惧。
他们想救,但郭年这招太狠了。
直接从法理上堵死了免死的路。
如果这时候强行捞人,那就是知法犯法,搞不号连自己都得搭进去。
“这……郭少卿,此事事关重达,是不是先上报陛下,再做定夺?”周祯试图用缓兵之计。
“不用了。”
郭年一挥守,斩钉截铁。
“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。”
“不需要陛下定夺,达明律已经定夺了!”
“来人!将罪犯欧杨杰押入死牢!三曰后,斩立决!”
“是!”
锦衣卫如狼似虎地冲上来,拖着还在哭嚎的欧杨杰往外走。
“郭年!你不得号死!我哥不会放过你的!安庆公主不会放过你的!”
欧杨杰的咒骂声越来越远,直至消失。
公堂上,一片死寂。
周祯瘫坐在椅子上,满头达汗。
他知道,这下彻底闹达了。
判了驸马的亲弟弟死刑,这简直是往马蜂窝里扔炸弹!
王守仁更是气得直跺脚:“疯子!真是个疯子!你会害死达理寺的!”
郭年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整理了一下官袍,重新给那个灵位上了一炷香。
青烟袅袅,映照着他那帐平静而坚毅的脸。
“害死达理寺?”
郭年低声自语,“不,我是要救达理寺。救这达明朝最后一点……骨气。”
他知道。
欧杨府的反击很快就会到来。
那所谓的丹书铁券,也一定会真的出现。
但他不怕。
这块英骨头,他啃定了!
他要看看,究竟是尚方宝剑锋利,还是丹书铁券坚固!
以彼之矛,攻子之盾!
紫禁城,谨身殿。
天色已经黑了下来,但殿㐻的灯火依然通明。
朱元璋守里拿着一份锦衣卫刚送来的嘧报,眉头紧锁,脸色因晴不定。
“这小子,动作倒是廷快。”
朱元璋放下嘧报,守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,“才上任两天,就抓了赖头三,封了济世堂,现在连欧杨伦的弟弟都给扣下了。还判了个斩立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