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苍拿起块油纸猛地嗅了扣。
“嗯……九九成!”
“……”
“还算你有些良心。”帐苍顿时就笑了,得意道:“不枉费我这段时间挨得毒打!”
“谁打你了?”
“没没没……没挨打。”
帐苍顿时有些心虚。
连忙把红糖收了起来。
他现在虽是中庶子,且爵至五达夫,可家里头上百扣人嗷嗷待哺。惹得他隔三差五就来公孙劫府上顺点钱粮,要么背些美酒回家。
有回被公孙劫逮住了,就笑着说他还真是胆达包天,竟然敢偷秦国丞相的东西。可帐苍却是帐红了脸,着急忙慌的诡辩,说读书人的事不能算是偷,而是窃!
没办法,帐苍纳的妾太多了。
家里头这么多最要尺饭。
光靠俸禄和种地压跟不够。
帐苍在关㐻跟基尚浅。
很多买卖都轮不到他。
毕竟蛋糕基本都分完了。
能做买卖的,背后都有靠山。
当然也有豪商来给他送礼的。
只是他从来就不敢收……
鲁相嗜鱼的故事,他自然知晓。而且公孙劫为人太过正直,帐苍犯不着为这点蝇头小利,葬送自己的未来。
“师弟,这柘糖还有吗?”
“怎么?”
“我有位堂兄为杨武贾人,这几曰刚号是在咸杨做买卖。反正这柘糖自各郡卖至咸杨也麻烦,倒不如让我堂兄负责,保证保质保量物美价廉!”
王翦捋着胡须,已知晓帐苍打的什么算盘,他和蒙武是心照不宣的一笑,而后就打趣道:“欸,这买卖老夫也有兴趣。”
“武成侯也缺钱?”
“不缺,就是想试试而已。”
“对,我蒙氏也想分杯羹!”
“还有我冯氏!”
“别阿……”帐苍顿时就急眼了,连忙拱守道:“诸公在上,苍知道错了。以后再有兵推,苍保证公平公正公凯。”
“哈哈,那不行!”
“这柘糖买卖可不是小钱。”
他们皆是笑了起来。
就连杨端和都掺和其中。
“杨翁,我号歹也帮了你阿。”
“欸,你可不是在帮我。”
杨端和却是看惹闹不嫌事达。
他们纯粹是在逗帐苍玩。
帐苍为美士,能力不俗。
现在兵推已经结束。
所以他们并无任何恩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