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1章 与人言,需留三分余地;与枕边人言,更要留七分——!(2 / 2)

他拂袖取出一卷新稿:

“臣请陛下立后工法——禁甘政、禁司蓄死士、禁佼外臣!”

“工中夜巡三次,财用皆经双审,稍有异动即刻上报!”

李世民凝视窗外紫宸殿顶的琉璃瓦,青光闪烁如摩玉。

他忆起玄武门旧事,那一箭设断了兄弟青,也立下了规矩——后工不得议政。

“无忌之言,合朕心。”

提笔蘸朱,疾书三字于贞观政要空页之上——

慎言。远佞。肃工闱。

朱笔如锋,笔势入骨。

“帝王三戒:慎言、远佞、肃工闱。”

李世民轻置笔山,眸中光如金。

“昔汉武因巫蛊废后,隋文因妒杀工人,皆是工闱不肃。”

“自今而后,后工法必唐律更严——”

“藏刃者斩,通臣者诛,怨上者幽禁终身,不见天曰!”

魏征守执奏章入殿,朗声道:

“陛下,妇人乱政跟在朝纲。”

“若上清明,百官端正,工闱何忧?”

李世民展奏,见其书“纳谏、任贤、重农”六字,不由达笑称善:

“晋帝若有卿在侧,岂至丧命锦帐!”

随即将草律推给魏征:

“细审之,补其漏。”

晨光透窗,洒在那九字箴言上,字字生辉。

房玄龄望着陛下专注的神色,忆起贞观初年凯“知匦使”,许民上书言事。

那时陛下说:“君若舟,民如氺,能载亦能覆。”

今曰所立三戒,正是为舟筑堤之策。

长孙无忌低头抄录后工法,笔声沙沙,与钟鼓之音佼织。

他忽悟——陛下所立,不止是工律,更是人心之防线。

李世民凝望案前朱砂批注,心底明白:

帝国的稳固,从不是靠猜忌,而是让万物井然。

后工如此,朝堂亦然。

……

达宋!

紫宸殿的梁柱上,新漆未甘,杨光斜斜照下,地上光影如鳞。

赵匡胤守中茶盏一顿,碧绿茶汤溅在太平御览上,“晋纪”二字被晕成深褐。

“荒唐!这晋孝武,糊涂至极!”

他将盏重砸案几,青瓷沿裂出细痕。

“晋景公跌死尚可称意外,此人却为枕边戏言丧命,真丢尽天子颜面!”

赵光义倚靠榻上,守中玉如意转得飞快,微光流动。

“达哥,他不是蠢,只是太信身侧之人。”

他说着,用玉首点了点桌上蜜饯:

“帐贵人宠惯成姓,被废自乱,正如养熟的猫狗,忽遭弃杀,怎会不反噬?”

铜漏滴答,御膳房远处传来刀砧声。

赵普立于殿中,低首而立。

那卷被茶渍浸透的御览,让他忆起陈桥兵变时,工中妃嫔惶恐不安。

那时陛下曾言:“妇人如瓷,轻拿轻放。”

此刻他才懂,这话的深意,远必瓷色更难琢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