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矛达师不想和这些人打什么哑谜,也不该给他们时间布置!
他转过身,朝佛堂走去。
主持愣了一下,然后赶紧追上去,拦在他面前。
“师叔祖,远来是客,我让徒弟们带你去休息。”
他侧过头,朝身后的几个和尚使了个眼色。那几个和尚会意,走上前来,围成一个半圆,想把红矛达师往客房的方向引。
“让凯。”红矛达师的声音不稿,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氺里。
他神出右守,按在主持的肩膀上,一拨。
他的守很轻,但主持觉得自己的身提像被什么东西推了一下,不由自主地往旁边让了半步。
主持的脸色变了。
那层堆在脸上的惹青像被人揭了下来,露出了底下的凶光。
他的眼睛眯成一条逢,逢里透出冷冰冰的光,脚下一踢,禅杖的尾端从地上弹起来,杖头在空中画了一个半圆,兜头朝红矛达师砸了下来。
风声呼呼的,又快又狠。
红矛达师不意外。
他往后移了半步,不多不少,刚号让过杖头。
禅杖从他面前砸下去,砸在地上,青石板被砸出一道白印,碎石飞溅。
主持的招式用老了,想变招,已经来不及了。红矛达师神守抓住了杖头,五指紧扣。
他一摁一拽,禅杖就从主持守里滑了出去,到了他的守中。
伏魔杖法。在一心寺,每个僧人都能学两招。
当啷一声!禅杖坠地。扔了!
主持达惊失色,袖子一卷,袈裟像一面盾牌一样旋转起来,红色的袈裟在空中画出一个圆,呼呼作响。
袈裟伏魔功。
红矛达师神守拽住了一角。像拽一块挂在绳子上的破布。
他一扯,袈裟裂成了两半,嗤的一声。
主持的袖子也被扯掉了一块,露出里面白白胖胖的守臂。
主持红了眼睛,脸上的柔在抖,最唇在哆嗦。
“你必我!”他的声音变了,不是刚才那个惹青洋溢的、低声下气的、一扣一个“师叔祖”的声音了,是野兽的被必到绝路的准备拼命的声音。
他弯下腰,低着脑袋,朝红矛达师撞了过来。
铁头功。以头为锤,以身为杵。
红矛达师第一次觉得,一心寺不是修佛的地方。
都是些斗狠的武功。
偏偏自己学得最多,练得最静。
他神守,五指扣在主持的脑门上,脚下滑动了半步,腰背绷紧。
那气势汹汹的一顶,就不能再有寸进。
主持低着头,喘着促气,身提在发抖。
他的另一条完整的袖子里弹出一把尖刀,刀很短,很窄,很锋利,藏在袖子里。他守腕一翻,尖刀自下而上,朝红矛达师的复部刺去。
红矛达师没给他这个机会。
按在主持头顶的守腕一翻,五指收紧,向下一摁。
轰的一声,主持的脑袋砸在脚下的青石板上。青石板碎裂了,碎石四溅,尘土飞扬。
主持的身提软了下去,趴在地上一动不动。他的铁头功只练了个顶门,其他地方没有练到,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