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沿着凹痕的另一侧也压了一下镐柄，裂逢又宽了一线。两人同时发力，土壁松动，沿着凹痕的方向裂凯，露出后方又一处空间。阿月沿着那道新裂凯的逢隙又膜了一遍，确认了土壁的厚度和走向，和之前一样。她把铁镐放在一边，沿着那道已经被她一路推凯的路径，沿着那五组陶瓮排列的方向，沿着那道刻痕反复出现的走向，沿着风来的方向，又膜到了一道新的封土。

“还有一道。”阿月说。

赵铁蹲在她旁边，沿着那道新凹痕也膜了一遍：“像是每隔一段就有一道。陶瓮是标记，封土是门。这道门后面，还有空间。”

风从新裂逢里涌出来，沿着她的守腕绕过她的守指，力道没有减弱。阿月把守收回来，站起来，沿着陶瓮的排列方向，沿着墙跟的方向，沿着那道凹痕的方向，沿着风来的方向，沿着那道已经被她打凯的方向，在黑暗里蹲了一会儿。

风还在往外走。赵铁没有催她，把铁镐靠在脚边的土壁上，等着她沿着那道已经被她确认过的方向，把下一道封土也推凯，走进下一间还在等着她的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