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恩撑着枯槁的手臂,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,每动一下,骨翼的伤口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黑色的血液顺着指尖滴落在阵法的血纹上,让那些符文又亮了几分。
他金色的竖瞳锁定在司徒文耀身上,目光里没有杀意,只有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冰冷,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响,像是生锈的铁器在摩擦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司徒文耀被这声音吓得一哆嗦,差点哭出来,连舌头都打了结,结结巴巴地回道:“司……司徒……司徒文耀……”
他缩着脖子,眼神慌乱地左右环顾,目光扫过四周扭曲的古木、弥漫的瘴气,还有地上那片泛着诡异红光的阵法,心脏狂跳得快要冲破胸膛。
他咽了口唾沫,鼓起全身的勇气,又颤巍巍地问了一句:
“这……这是哪里?拍……拍电影吗?道具……道具好逼真啊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阵阴风卷着枯叶掠过,林间响起几声不知名的怪鸟啼叫,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司徒文耀打了个寒噤,再也说不出话,只能死死盯着伊恩,生怕这个恶魔下一秒就扑上来,把自己撕成碎片。
伊恩金色竖瞳沉沉锁住司徒文耀,半晌没说话,周身黑雾悄然翻涌。
枯瘦手指轻抬,指尖黑气骤凝,一股无形气流猛地卷住司徒文耀的腰肢,力道紧得像铁钳。
“啊——!”司徒文耀大惊失色,手脚乱蹬拼命挣扎,喉咙里挤出惊恐的叫喊,可身体像被钉在空中,半点挣不脱,只觉腰间勒得生疼,呼吸都滞了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