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你们可得想清楚,你不想办,有的是人想办!自己想想清楚吧!”
秦宝柱重重的哼了一声,背着手转身就朝山下走,走了两步又似想起什么一般的停下脚步回头,瞪着还坐在地上没起来的秦双泽要挟道:“混小子,要是一会儿还让我看到你那张驴脸,你看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看着秦宝柱的身影消失,秦伟瀚才稍稍松了口气,转头有些无奈的对着秦双泽劝道:“你就听听话,先把眼前的祸事演过去再说嘛!
你也知道你叔的脾气,这些年咱们家的日子都得仰仗人家,该低头的时候还是得低头。”
“低头低头,凭什么每次低头的都是我们!”
秦双泽不满的从地上爬起身,恶狠狠的盯着秦宝柱离开的方向:“他哪次说话不是这么好听?
什么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秦氏一族好,什么未来的日子多么多么好过!
可现在你看看,哪次这种臭狗屎一样的活计不是我们来担?
当初他儿子惹出来的祸事,现在却要我来娶那破鞋?既然只是暂时平息一下事态,那为啥不让他自己的儿子娶?
这不是欺负人嘛!”
秦双泽这会儿是越想越委屈,也越想越不满,嘴里不干不净骂的更凶,他面前的秦伟瀚是吓得不轻,一边赶两步上前捂着自己儿子的嘴巴,一边压着声音制止道:“快闭嘴吧!你不想活啦?
先忍忍吧,不然咱们也没办法不是?总不能和你贵田叔一家那样,最后……”
似乎是想到什么不愿多想的事情,秦伟瀚禁不住打了个寒颤,又左右看了看,做贼一般的生怕被人瞧见,似乎是感觉到了安全,才稍稍松了口气的又将声音往下压了压:“阿泽啊,爹想好了,他们不是说,等这事儿完了就给咱们分红,再带咱们换个地方去过好日子吗?
你说这只要手里有了钱,咱们去哪里不行?”
“爹,你说他真的会给咱们分红吗?”
对于自己老爹的期待,秦双泽心里却多少存着几分怀疑。
毕竟这些年他们可没少给秦宝柱卖命,可结果这么久过去了,秦宝柱除了每次话说的好听之外,真的将承诺兑现的……
好像一次都没有。
他们现在还是穷的叮当响。
“会的吧。”其实这事儿,秦伟瀚心里也没底。
但是贼船现在已经上了,想要安稳下去那定然是不可能了。别说外面的公安知道了他们的所作所为会不会放过他们,就村子里的本家们,怕是也会先要了他们的命。
所以他也只能说服他自己相信秦宝柱画的大饼是真的。
“你宝柱叔之前不是说过了吗,之所以咱们留在这里,是上头老板交给咱们得任务还没完成,等任务完成了,咱们就能够一起离开了,到时候给咱们每家都分钱分黄鱼儿,要是想当官,还能给咱官做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