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喋喋不休,我把左手中指放在嘴里,用舌头用力吸了吸,顿时,一股腥咸弥漫整个口腔。
我把中指指尖冒出来的血,抺在双眉之间的印堂,还有下巴上的承浆穴。
然后,沉沉地睡去。
在之后的几个小时里,我睡的安稳香甜,连一个梦都没有。
我一直睡到七点才醒。
我翻身起床,仿佛昨晚发生的事,如一场梦。
可看到左手中指指腹被咬破的伤口,及统镜子里印堂与承浆穴上的血迹,不得不相信,确实发生过鬼压床吸食我的阳气。
那只鬼去哪里?
我在狭小的空间里四处找寻,所有的阴影里,包括床底下,都没见到它的踪影。
管它躲到哪里,我得赶紧洗漱,然后去找店老板,悄悄反应这件事,退房,问他要那另一晚的房钱。
赶紧走人才行。
我刷牙洗脸,一气呵成,然后拿起手机,背上双肩包,关上房门,蹬蹬蹬,跑下了楼梯。
此时便利店内,老板和老板娘,正在吃饭,一人正端着一碗面条,在哧溜哧溜地吃着。
两夫妻看到我下来,问道:“怎睡得这么晚?到现在才起来?”
我看着脸色白净,有些瘦弱的店老板,轻声对他说:“大哥,我为什么起这么晚?难道你心里没有数吗?”
老板娘听我这么说,看看我,又看看老板,她立马寒了脸色。
我知道她一定想歪了,还是我话说的有些暧昧猥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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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忙纠正道:“老板娘,你别想歪了啊,实则是你这小旅馆里藏着一只鬼。
昨晚,我被鬼压床了,差点窒息而死!
我若不明不白的死了,那你们俩人可是摊大事了!
既然屋子不干净,为什么还要对外营业?”
老板娘一听,就垮下了脸。
“大妹子,这小旅馆是我们夫妻付入了全部心血,也是我们全部的家底。
我们就以它为生,守着它过日子呀?
不营业,我们吃啥喝啥呀?”
“我不管,你把钱退我吧,我可不敢再住了,否则,小命不保。”
店老板正欲说什么,就有两人大包小包走了过来。
还未进店就问:“老板我们要住宿,开两间房。”
店老板放下碗,连忙起身,热情打招呼:“两位风尘仆仆的,是刚下火车,到这边找工作的吗?”
一个个子高的红脸汉子,笑道:“是的。俺们在家刚起完花生,就出来了,听说锡市这边很好找活干,工资高,俺们就来了。
看俺们背的东西太多,连冬季的衣服都带来了,俺们出来,一干就得到年底才回家……”
高个红脸汉子很健谈,一说三笑呲着大白牙。
个子矮一点的黑脸汉子,口迟,腼腆。
【口迟:就是老实巴交的,内向不怎么爱说话。】
店老板看了我一眼,然后说:“四十块钱一晚上,每一间都有一个洗浴卫生间,安装了电热水器,都有空调。
住着很舒服的。
每天免费供应两壶开水。饭是你们出去随便买吃。”
高个子男人,一拍大腿,“成!这可比那几家酒店宾馆便宜多了,哪家都是百多块钱一晚上,又不管吃不管喝的,也太贵了吧?”
“我们先在你这里住两晚上,我们先出去找活,等找到活再离开。
若一时半会,找不到合适的活,我们再续费。”
店老板呲着因瘦而向外龅的门牙,笑道:“行。怎样都好说。”
于是,两人办了入住。
店老板问两人是住一楼,还是二楼?
两人看那窄小向上的楼梯,两人同时摇头:“我们还是住一楼吧,回来晚了,上下楼都会有声音,也不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