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蔡州,朱温立刻召见朱友文。朱友文匆忙赶来。
朱友文的外貌极具辨识度。他皮肤黝黑,一头鲜艳的赤发张扬似火,满脸虬髯与之相配。
那双通红的双目宛如燃烧的火焰,霸气狠厉的目光中,时常闪烁着对武功极致追求的炽热光芒,令人望而生畏。
他身形极为高大,肩宽体阔、壮硕如小山,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强大的气场,压迫感十足。
衣着上,他身披黑色长袍,头戴的黑色冠冕上,镶嵌着红色宝石,与赤发、红瞳相互呼应。
看到一脸神气的朱温后,朱友文立刻单膝跪地,拱手说道:父亲,您如此匆忙的召见孩儿,不知有何要事?”
朱温目光在朱友文身上上下打量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,缓缓开口道:
“友文啊,你这长相,天生便颇具将相之才。瞧你这魁梧身形,霸气面容,走到哪里,都能让人感受到一股摄人的气势。”
朱友文心中一喜,嘴角微微上扬,但仍恭敬地说道:“父亲谬赞了,孩儿能有今日,全赖父亲栽培。”
朱温微微点头,神色转为严肃,“如今,有一件至关重要之事要交付于你。李克用那老匹夫反了,沙陀骑兵已冲破潼关,直逼长安。
皇帝下诏,命我父子带兵平叛。本王思来想去,决定让你领军前去阻击李克用。”
朱友文眼中顿时燃起兴奋的火焰,向前膝行一步,急切说道:
“父亲放心,孩儿定不辜负您的信任!李克用虽凶悍,但孩儿自幼勤修武艺,一心渴望能在战场上大展身手。此次平叛,正是孩儿为父亲分忧,为家族建功的好机会。”
朱温面色凝重,站起身来,背着手在厅中踱步。
“你要清楚,沙陀骑兵绝非等闲之辈,他们作战勇猛,且擅长骑射,在战场上机动性极强。听闻他们的陌刀军也出动了。”
这陌刀军,人人手持长刀,排阵而进时,犹如一道钢铁壁垒,所到之处,人马俱碎,威力惊人。面对如此劲敌,你切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朱友文眉头紧皱,神色也跟着凝重起来,但眼中的斗志却愈发旺盛,“父亲,孩儿深知沙陀骑兵与陌刀军的厉害。
不过,孩儿既然领命出征,便已做好了万全准备。
孩儿打算以弓弩手为先锋,在远距离上对沙陀骑兵进行压制,打乱他们的冲锋节奏。待其阵型稍乱,再出动步兵方阵,配合长枪兵,抵御陌刀军的冲击。”
“有文,你还是小心为妙,你先领先锋军前去,为父自会为你筹备后续大军及粮草辎重,确保你无后顾之忧。
但你要记住,战场上形势瞬息万变,切不可固执己见,要多听其他将士的建议。”
朱温目光深沉地看着朱友文,眼神中既有期许,也有一丝担忧。
朱友文用力点头,神情坚定:“父亲放心,孩儿定会谨慎行事。”
朱温摆了摆手,说道:“起来吧,本王相信你。你回去好好准备,三日后准时出征。”
朱友文站起身来,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,转身大步离开。
就在朱友文离开朱温的住所后的片刻,一个家仆趁四下无人,悄悄溜进了后院的柴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