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不小,客厅内的神医们都闻声看了过来,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神情,等着看李莲花出丑。
方多病在一旁听得怒火中烧,他本想开口反驳,却想起李莲花此前叮嘱他,在金府不可暴露身份,不可随意张扬,只能憋得满脸通红,在一旁张牙舞爪地比划,对着关鹤挤眉弄眼,恨不得冲上去理论。
关鹤见方多病这般模样,以为是李莲花的书童在挑衅,顿时脸色一沉:“哪里来的毛头小子,竟敢在此放肆!李莲花,你就是这么管教手下的?”
说着,他便要上前呵斥方多病,向挽瞬间上前一步,挡在方多病身前,眼神冰冷地扫过关鹤,周身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剑气,虽未拔剑,却让关鹤如坠冰窟,浑身发冷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关先生,我家兄弟年少无知,并非有意冒犯。”李莲花适时开口,拉住向挽,对着关鹤笑道,“还望关兄海涵,切磋之事,还是等为庄主诊病之后,再议不迟。”
他语气平和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既给了关鹤台阶下,也化解了这场冲突。关鹤看着向挽冰冷的眼神,心中忌惮,虽心有不甘,却也只能悻悻然道:“既然李兄弟这般说,那便依你。”
说罢,关鹤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,看向李莲花的眼神,多了几分阴鸷。
就在这时,客厅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,一位身着锦袍、体态丰腴的男子走了进来,面色红润,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虚浮,正是元宝山庄庄主,金满堂。
金满堂目光扫过客厅内的众人,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,拱手道:“多谢各位神医,不辞辛劳,前来为我诊病,金某感激不尽。今日无论能否治好我的病,金某都备下薄礼,聊表心意。若有哪位神医能妙手回春,治好金某的顽疾,之前承诺的黄金万两、良田千亩,绝不食言!”
他的声音洪亮,态度热情,丝毫没有富商的傲慢,客厅内的神医们纷纷起身,拱手回礼,各自说着客套话,都想着能拔得头筹,治好金满堂的病,拿到那巨额赏赐。
李莲花坐在角落,目光落在金满堂身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眼底闪过一丝深思。金满堂的面色看似红润,实则气血亏虚,脉象必然紊乱,且周身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,绝非寻常的顽疾,倒像是中了某种慢性毒药,又或是被某种邪物缠身。
向挽察觉到他的神色,轻声道:“可是看出了什么?”
李莲花微微点头,低声道:“他的病,不简单,绝非医术能治。这金府,恐怕藏着不少秘密。”
一旁的方多病也压低声音:“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?真要为他诊病?”